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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吗,哥哥?”bryan说,“马上就不冷了。”
周珞石说:“嗯。”
“你想吃什么?哥哥?我们去吃饭。”
“都行。”
“有没有一点点的偏好呢,哥哥?”
不远处的小推车在卖烤红薯,热气腾腾,飘着几缕白雾。
周珞石突然感觉到了饿。
“烤红薯吧。”
“好的,好的!哥哥,请等待我。”
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bryan从车上跳下来。
“哥哥!”
周珞石抬头看着他,想起深夜里的那些亲吻。
bryan小跑过来,手里拿着围巾,周珞石略低下头任由他动作。bryan把围巾在他脖子上缠了一圈,又绕到前面,松松打了个结,脖子便被遮得严严实实了。
“妈妈教学我,系围巾。”
周珞石笑了一下:“嗯。”
他一向不爱多穿衣服,大冬天也只穿一件毛衣和一件外套,秋衣和秋裤这种东西更是压根不会想。此时暖绒绒的围巾裹住他的脖子,他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冷意。
他全身都冻僵了。
“哥哥……”
bryan心疼地捧住他的脸,用掌心轻轻揉搓。
周珞石闭上眼睛,雪花在他睫毛上融化。温暖的手心拂过他的眉骨、鼻尖、下颌,突然间额头一热,是一个吻。
他睁开眼。
bryan红着脸,心虚地移开目光:“哥哥,我去买烤红薯。”
他跑去街边,很快就举着两个烤红薯回来。
冻僵的手里被塞入了热腾腾的烤红薯。
“哥哥,你暖手在先。”bryan蹲下身去,抱住他的腿,“是非常冷吗,哥哥?”
是挺冷的,周珞石想。
bryan专心地帮他暖腿,用掌心拢住他的脚腕,捂热了后又往上,隔着裤子揉搓他的小腿肚,一点一点到膝盖。
“好了。”周珞石动了动膝盖,顶了顶弟弟的下巴,“吃红薯。”
bryan很乖地哦了一声,摘掉他裤脚上的几根狗毛,最后又拍了拍灰尘,站起身来。
周珞石伸手一拽,把人拽到大腿上侧坐着。
bryan受宠若惊:“哥、哥哥?”
周珞石把红薯往他手里一塞:“我饿了。”
bryan迅速剥掉外壳,把黄澄澄、冒着热气的红薯递到他嘴边。
周珞石咬了一口,嘶声道:“烫。”
bryan凑到他脸前,对着他的嘴唇吹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嘴唇越贴越近。
就在双唇快要贴上的时候,周珞石伸出食指,贴住他的嘴唇,阻止他的靠近:“安分一点。”
bryan嘿嘿笑着:“好温柔啊,老公。怎么这么温柔?清风明月总缠绵,夜夜流光相皎洁,你与我。”
周珞石说:“从哪学的半吊子诗句。”
“语文林老师。”bryan说,“学富五车的语文林老师,左手托天文,右手举地理,脚踩大唐盛世,拳打镇关西。他耐心非常,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自由平等。如此耐心,是因为成语和诗词养人吗?又或者,因为兼济苍生,公正法治。”
周珞石啃了小半颗红薯,凉凉地说:“因为妈每年给他送一箱茅台,让他特殊关照你,他是个老酒鬼。”
bryan干巴巴地哦了一声:“那、那真是遗憾,竟是付费服务,哈哈、哈。我将多多学习成语,向他,赚回本钱。”
两人坐在初雪中,一人一口,分吃完了两颗红薯。
谁也没有想去撑伞,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