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透气,法子,还是有的。”秋若道。
“真的吗?来,坐下说。”姜妄南拖出一张凳子相邀。
秋若受宠若惊:“不不不,娘娘,这不合适,奴婢是奴婢,主子是主子。”
姜妄南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坐:“没事儿,这里并无外人,没有那么多规规矩矩。罗景,你也坐,想吃什么就吃啊。你继续说。”
秋若有些如坐针毡,道:“娘娘要知道,在这宫中,陛下说了算。换言之,只要陛下点头,娘娘,可以做任何事。”
“真的只能讨好陛下吗?”姜妄南欲哭无泪。
帝王至高无上,掌管世人,他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但他想听的是,有没有另一种不用出卖色相的途径?
罗景满嘴油光,剥着虾壳:“依奴才所见,或许还有一条路。&039;”
姜妄南赶紧那盘盖韭炒虾移到他面前。
“爬。”
姜妄南:“……啥意思?”
干嘛骂人呢?
“爬位,往上爬,”罗景道,“娘娘如今只是七品常在,可谓是人处低洼,可若是升为贵人、嫔妃、贵妃、乃至皇后,那可就不太一样了。”
“……”姜妄南汗颜。
根本一模一样好不好?还不是要讨好皇帝那个活爹!
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居然是个死局。
更烦了qaq
饭后,姜妄南走出熹盈宫,四处散步。
手里拿着一张皇宫地图,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什么:“……直行……左转,大理寺,大概走了五百米,再右转……”
秋若替他撑伞:“娘娘,快正午了,当心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