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分明在澡豆里做手脚,再给本宫用,这里的人都可以作证!”
萧权川佯装往旁边走了一步去扶她,结结实实挡在姜妄南面前。
“太医怎么说?”萧权川问。
太医上前,手执一个青玉瓷瓶罐:“启禀陛下,这澡豆里确实放了薄荷粉,且表面至少有一钱的量,幸亏贵妃娘娘是用挖深的手法,而非指腹沾染,福大命大。”
声音有些熟悉……姜妄南闻声看去,居然是昨日放风筝时遇见的外男。
高疏曼忙问:“本宫的脸要多久恢复?”
太医迟疑道:“一时半会儿很难,娘娘若配合着用药,内调外敷,最快也要三日。”
“什么?”元嫔不是说两个时辰就可以的吗!
“朕怎么没见过你?”
“回陛下,微臣是太医院新来的,名叫刘伯深。”
萧权川淡淡嗯了一声,没多追问。
高疏曼不折不挠道:“陛下,那一钱的量,足以致臣妾过敏而死,可见这姜贵人蛇蝎心肠,还请陛下严惩姜贵人!”
“你这不没死吗?”他掀了掀眼皮。
姜妄南:“……”
难哄
高疏曼楞了下,毅然叩头:“后宫之中,以和为贵,以君为首,姜贵人这般破坏祖宗规矩,争风吃醋,若此时容忍,他日必定有人效仿,臣妾性命堪忧,还请陛下明察。”
姜妄南忍无可忍,终于开口为自己辩解,带着哭腔道:“你……你胡说,这罐澡豆不是我带来的,化妆用的所有东西,你自个儿日常也在用,怎么我一来,反而就出问题了?”
萧权川看了他一眼,跟小猫嗷呜嗷呜叫似的,吵架不会大点声?
“呵,本宫宫里上下的人都看见了,这恶心东西就是你亲自带来的,几十个人证,能有错?姜贵人,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啊?”高疏曼巧舌如簧,嗓音锐利,证据确凿。
这番,秋若道:“贵妃娘娘,储秀宫哪个不是你的人?这也算数?”
“你这话就不对了,整个皇宫都是陛下的人,陛下在此,谁敢妄言?本宫可没这本事。”
原来这一切早有准备,所有东西都做全了,就等着他下锅。
可他丝毫没有防备,已经太晚了。
姜妄南顿时哑火,辩无可辩,只咬着唇,眼睛更红了,泪珠在眶里打滚,像小鹿似的可怜巴巴看着萧权川:“陛下……”
高疏曼也喊:“陛下!”
这个男人比他聪明百倍,不可能看不穿高疏曼这样明显的诡计。
按原书的设定来说,萧权川虽然被称为暴君,但却是个赏罚有度、爱憎分明、帮理不帮亲的帝王,应该会站在他这边吧。
萧权川揉揉突突直跳的额角,站了起来,看也不看姜妄南,转而去安抚高疏曼:“好了,怒气攻身,当心加重病情,朕会还你一个公道。”
眼前二人郎情妾意,姜妄南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堵住,终于,含在眼眶 里的泪,吧嗒,落了下来。
高疏曼面露动容,感觉他在关心自己,罕见至极,贪心地想得到更多的怜悯,撒娇道:“经此一遭,臣妾今后,恐怕再也不能服侍陛下了。”
萧权川叹了口气:“挺好的。”
“什么?”
“朕是说,你要安心歇息,不用常来伺候,身体要紧。”
“多谢陛下关心,臣妾定当谨记。”
萧权川面对姜妄南道:“姜贵人品行失德,扰乱后宫,罚俸一年,去佛堂跪抄经书一夜,为贵妃祈福。”
姜妄南吸了吸鼻子,叩拜谢恩:“……是,臣妾领旨。”
末了,他忽而想起什么,补充道:“等等,孙年海,你带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