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有。”

    萧权川抬起他下巴:“说实话,嗯?”

    “臣妾只是心疼那一年的月俸。”

    试问,这是什么概念?他如今是六品贵人,一个月三百银,一年便是三百六十银啊!挖心般的疼。

    他问道:“你喜欢银子?”

    “谁不喜欢钱啊?”哦,除了你咯,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肯定不懂的。

    “好。”

    姜妄南胸口微微发热,隐约有所猜测,但又不敢明说,怕自己像之前那样想太多,只眼巴巴看着他。

    萧权川起身,拍拍玄袍上的灰尘:“回去吧,不早了。”

    姜妄南:“这就……走了?”

    “朕还有奏折没看,况且,你经书已经抄完,难不成还想在此过夜?”

    姜妄南垂下眼睫:“哦,恭送陛下。”

    干清宫的烛火烧完又换,换了又烧,不知是第几批后,映在奏折表面的光线,渐渐由暖黄变成冷白。

    孙年海在门口守了一夜,但睡得不错,因为萧权川办公时非常专注,一点事儿都没有,连添茶倒水的活也习惯躬身亲为。

    天刚亮,任潜潇潇洒洒阔步踏来,嗓子如雷贯耳:“孙公公,陛下安在?”

    孙年海嘘了一声:“回武相,陛下昨夜通宵达旦,现在才躺下眯了一会儿。”

    任潜压低声道:“我不吵他,我是来吃荔枝的,嘻嘻。”

    “武相稍作等候,”孙年海进屋放轻脚步,拎出一个篮子,“都在这儿了。”

    “怎么这么少?”

    每年荔枝上季,摘下的第一篮果子,都会优先送入宫中,第一个呈给皇帝品尝。

    他也了解的,萧权川并不爱吃甜食,历来几乎都留给他。

    任潜常年在边境地区驻军,鲜少尝到南方新鲜果实,这次回来休憩,怎不想大饱口福,吃个肚皮滚圆?

    “嫌弃就别吃。”萧权川沙哑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都给谁吃了?怎么也不问我一句?”任潜质问的语气像极了正宫做派。

    对方在榻上翻了个身,毫不避讳道:“姜妄南。”

    任潜嘴里的荔枝险些滑了下来:“什么?那个亡国太子?你疯了?”

    萧权川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沉默不语。

    “陛下,你可别做傻事啊,你跟他之间有血海深仇。”他提醒道。

    “我知道。”他回答得很平静。

    任潜抓了抓头发:“实话说,确实,那男人长得不错,身段也好,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不应该对他有别的感情啊!”

    “为什么不应该?”

    “有朝一日,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是吗?”萧权川喃喃道,片刻,转头看他,“会吗?”

    “怎么可能不会?!陛下,你英明一世,怎到了他身上就一时胡涂呢?”

    “但他挺可爱的,不是吗?”

    “……”任潜两眼一黑。

    真相

    秋若和罗景坐在阶梯上吃着荔枝,壳子上还能闻到姜妄南衣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秋若食不知味,抬头看看太阳,担忧道:“已经午时了,娘娘怎么还没起床呢?是不是伤心过度了?”

    罗景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娘娘昨晚深夜才会,自然嗜睡了些,姐姐你就别操心啦。”

    “秋若,罗景……”姜妄南睡醒了。

    “欸,娘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膝盖还疼吗?要不要再抹些药酒?”秋若关切问道。

    罗景则舔舔唇角的甜汁问:“娘娘,还有没有荔枝呀?奴才才刚吃出味儿呢。”

    姜妄南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睡眼惺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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