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二人独自聊了一些闲话。”
白探大气不敢出。
要知道,刘伯深和姜妄南这种行为,属于私通,明晃晃地给皇帝戴绿帽。
他以为萧权川接下来会追问他们聊天的内容,“只是拉拉家常”这句腹稿都快速打好了,然而,只听对方问道:“亲了吗?”
他后背不停冒冷汗:“……亲了。”
萧权川又问:“哪里?”
“……额头。”
他镇定自若道:“嗯,退下吧,不要打草惊蛇,静候朕之令。”
“是!”白探中气十足应道,一溜烟没影了。
这厢完事后,孙年海很合时宜地进来传告:“陛下,安国进贡的三匹汗血宝马刚刚到了,陛下前些日子不也惦记着吗?是否现在起驾去看一看?”
萧权川脸色好像不太好:“改日吧。”
“哎呀,陛下,您的手指流血了!”孙年海神色紧张道。
萧权川低头看去,那窗棂不知何时碎了,两根木丝倒刺直直戳在他中指和食指的甲床,粉白色的肉早已糊上了一团鲜艳的红,血珠不断地渗出甲缝。
“天啊,这么深?还不快去叫太医!”孙年海急切呼喊道。
一听到“太医”二字,萧权川不由自主握紧拳头:“不必,小伤而已。”
“……要不,老奴给陛下擦点药吧?”他虽上了年纪,察言观色的能力可是一绝。
“罢了,没那么娇弱,”忽而,他眉心微动,问道:“姜贵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