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吗?”
任潜不是不知晓, 先前,姜妄南夜探北镇抚司牢狱,扮作太监送吃食。
知情人都以为, 他是心有解救那越国人之策,才会只身赴险, 熟料, 他只是带了一些吃食、香料、玩具。
要知道, 谁会用自己一条命去做这种鸡毛小事, 除了笨蛋,还有谁?
后来还被狱卒骗财, 当时任潜听到这儿, 差点没笑喷。
是个弱冠之年的人都懂,姜妄南那种贿赂人心的做法一点都不谨慎, 可以说是傻到极点。
萧权川又道:“我试图给过他很多次机会, 可他并未动过杀我的念头, 不也说明了吗?”
顿了顿, 他似乎想起什么, 又轻笑一声:“他变成现在这样, 挺好的。”
“嘶, 你能不能别一提起他就笑, 瘆得慌。”
“哦。”嘴角的弧度从未下去过。
任潜剜了一眼,直白道:“傻人有傻福吧。”
萧权川耳朵被刺了一下,难得有失体统地抬腿踢他:“闭嘴。”
出了南书房,蝉鸣躁动, 仿佛在替姜妄南庆祝些什么。
手里的玉佩质感润泽,颜色翠亮,萦绕着一圈淡淡的木质龙涎香,仿佛还残留着萧权川的体温。
他还未回到熹盈宫,便远远看见秋若和罗景在门外等候。
“走走走,拿上几个袋子,去内务府!”
秋若一脸疑惑。
罗景兴致盎然,大胆猜测:“娘娘,难道是陛下有赏赐?”
“正解哦!”姜妄南打了个响指。
“奴才这就去拿,拿最大的!嘻嘻!”罗景的双脚立马变作螺旋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