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金、银、珠、宝。”
费总管瞥见罗景腋下夹着的袋子,征然片刻:“请随微臣来。”
推开一扇门,一股淡淡的熏香飘来——暴富的味道!
东边,是一箱箱金子,长条、短条、元宝状,金光灿灿;
南边,是一箱箱银子,整块的、零碎的,银光闪闪;
西边和北边,是首饰区,青玉笄、云凤纹金簪、孔雀白铜钗、四蝶银步摇、莲花手镯、藤曼宫铃手链、明月珰……应有尽有,应接不暇。
“这个好看!这个也很好看!那个好像很适合秋若呢!”姜妄南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把那个拿走,还有那个,那个,和这个,金子拿多点……”
都好想要啊!qaq
罗景呼喊道:“娘娘,快装不下了!”
“惦一掂,还能装!加油加油!”
费总管静静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摇摇头。
这个姜贵人,当真是不简单啊。
“咦?那个盒子好漂亮,里面装的是什么呀?”姜妄南说着便想伸手去拿。
“娘娘别动!”费总管大步流星上去。
他乖乖收回手,还是很好奇:“很昂贵的吗?”
“娘娘有所不知,这是金玉楼特意送给高贵妃的云鬓凤凰步摇。”
“这么珍贵?一定要好好放起来啊。”好在他没碰坏。
凤凰寓意重大,普通妃子怎敢乱用?想必纳后谣言并非空穴来风吧。
其实,萧权川打心底里喜欢着她?日后准备宠幸她?
这感觉有些像看上的男模被别人点走似的。
彼时,有人喊走费总管去打理事务,屋内只剩下姜妄南和罗景二人。
“走吧,回宫去。”姜妄南不知为何,方才的那股兴奋劲儿消失殆尽了,突然觉得这样有点没意思。
“娘娘,袋子还没满呢。”
“差不多了,不想装了。”
罗景问:“娘娘,你怎么看起来没有刚刚那么开心啊?”
姜妄南道:“可能是钱太多了,有点无聊。”
“……”
旦日,卯时。
姜妄南睡眼惺忪坐在镜台前,以手撑颌,沉重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在钓鱼。
上次早起,还是给太后请安那一次,如若不是踩点出门,他又怎会被高疏曼罚劈柴?
这回,姜妄南没有赖床,到点就起,他可不想再遇着那女魔头了。
秋若用一根素簪替他束好了乌发。
罗景拿来一件月白色的衣裳。
“这件衣服不行,太衬气质了。”
他跑去拿了一件赤红色的。
“更不行了,高贵妃最爱穿红的,娘娘若穿上,风姿更为出彩。”
他又挑了件蓝色的,布料一般、款式偏老。
结果,姜妄南一穿上,秋若又道:“不行不行不行,惹人注目,太高调了。”
姜妄南:“……”
罗景叹道:“哎哟,娘娘,大家都是人靠衣装,怎么到了你身上,就反过来呢?真是愁死个人。”
“还是穿跟之前那件差不多的吧,要出门了呢。”折腾几回,姜妄南的困意算是一点都不剩。
正下着毛毛细雨,如烟如雾,地面潮湿,青灰早已变成深灰,水洼东一个西一个,空气倒是新鲜不少。
甫一撑伞出门,便见宫门前站着几个太监,似是恭候已久,他们身后停着一台崭新的轿子。
走近一看,原是熟人。
孙年海道:“老奴参见姜贵人。”
姜妄南疑惑道:“孙公公怎得来了?”
“雨天路滑,老奴来给娘娘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