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些什么。
应该是被萧权川越发粗重的气息吵醒了,姜妄南立马睁开眼,收回小舌,抿抿唇,怯生生地问:“陛下,会不会没那么疼了?”
“疼,”萧权川指腹摩挲他那浸着薄薄水光的粉唇,“但现在不是伤口。”
“陛下还有哪里受伤了吗?快让臣妾看看,是脸吗?不会吧?”姜妄南担忧焦急地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南南想看?”
“陛下别打趣臣妾了,是不是臣妾又笨手笨脚的不小心伤着陛下?”姜妄南一自责起来就想哭鼻子。
萧权川拉着他的手放过去,嗓音沙哑:“这里,很疼。”
“……”
掌心里鼓鼓囊囊。
此时此刻,姜妄南觉得还是死了比较好。
隐疾
姜妄南的手几乎一瞬间弹起, 宛若那是一个硕大的烫手山芋。
在那一刻,萧权川的眼神变了变,眼尾挑出一丝冷漠
——他恨不得把那只小手强行摁下, 把眼前这个男人压在身底,狠狠折磨到没有任何余力反抗他。
他乃天之骄子,向来习惯让人屈服, 而不是他去服从别人。
然,姜妄南是个例外。
因为, 只要萧权川一想到硬来的话会吓哭对方, 会让其逃跑, 他就会忍不住软下来, 轻说慢哄,变个法子达到自己的目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他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但姜妄南却不能。
十分可爱有趣。
此时的姜妄南,吓得蜷起小手小脚, 缩在床角里, 瑟瑟发抖, 跑也不知道跑。
萧权川身下涨得厉害, 深呼吸几口气调整了一下, 四十五度角回首看他时, 下颌微微抬起, 唇角扬起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弧度。
“吓着我们南南了?”语气温柔似水, 眼底暗潮涌动。
姜妄南呆呆地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庞,也不知听没听清楚他问的话,睁着无辜的圆眼,点了点头。
“面对喜欢得不得了的人, 男人要是没点反应,不就是不正常了吗?南南不会吗?”
姜妄南缩得更紧了,小小一团,有些难以说出口:“臣妾……还好。”
这具身体无比依恋萧权川,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原书里,即便萧权川被原主受绑在牢狱里,日日施以酷刑报复,这副早已爱上对方的身体依然战胜了原主受的仇恨,不惜驱使他借以看管之由,月黑风高,趁机巫山云雨,颠鸾倒凤。
萧权川鹰眼如隼,仿佛看透姜妄南的谎言,微微一笑:“是吗?”
他真的很不会撒谎,脸若火烧,眼神飘忽不定,声音弱了几倍:“嗯!是……是的。”
萧权川一副深思的模样,自责地叹道:“是朕的错,是朕对南南还不够好。”
“不是的!陛下怎么会错呢?”这种求生欲的话他几乎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
萧权川徐徐爬过来,肩后的乌发顺势滑倒身前,墨绿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像极了一匹瞄准猎物的野兽。
“陛下想做甚?”他不免娇躯一震。
“朕跟太后生活过一段时日,看过一些医书,略懂医术,朕或许可以替南南看看。”
“看……看什么?”
姜妄南又往里缩了缩,后背碰到墙角,转而想往另一个方向躲去,可却犹如笼中之鸟。
对方身材庞大,长手长腿,基本拦住了他所有的出路。
“体下有疾,不堪言说,朕也是男人,懂的。”萧权川道。
淡淡的木质龙涎香笼罩而来,姜妄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兴奋了,哭腔中略带喘息:“陛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