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箱,你就和太后一样,各占了一箱。六宫佳丽三千,只配共享半箱,据说高贵妃那边,也只得到二十个而已。”
有风来,烛火摇曳。
姜妄南征然,眼睛又圆又大,似是风吹进去了,稍稍酸涩。
“不可能吧,不可能啊,他……他喜欢烈的,我又不是……怎么会……怎么会呢?”似在回答又似在喃喃自语。
心很慌,很乱,可又不知在慌什么,乱什么。
刘伯深捧起他的脸,念经般道:“南南,不管如何,你都不可以喜欢上他,知道吗?你是兄长的,兄长才是你的未婚夫,兄长才是以后与你一起生活的人。”
姜妄南低声道:“可是,你好像又把我推给他,上次是,这次……也是。”
“不,不,南南,你想错了,兄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越国,为了我们的将来。”
他继续道:“你要清楚,萧权川一日不死,我们就无法安然度日,你也不想逃出宫后,一直过着战战兢兢、东躲西藏的日子吧?”
姜妄南心口微动。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原主受走复国兴邦的主线,最终寻求的,亦然是内心之安定。
他没有那个强大的本事做领头羊,是否可以退而求其次,过好自己的日子?
他缓缓嘘出一口浊气:“兄长,那我应该怎么帮你呢?”
刘伯深笑得比哭还难看,堪堪张嘴,忽而殿外有巡兵的脚步纷至沓来,似乎在高高低低地呼喊着什么。
此时,门外有人急促敲门。
姜妄南手心冒汗,和刘伯深面面相觑:“谁……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