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肺,估计他也自身难保。

    刘伯深温和一笑,轻轻握住他的手:“南南不用操心这个,我自有法子。”

    对方的手很凉很薄,不似萧权川的那般温热宽厚,姜妄南下意识抽出手去拿茶杯,润了一口:“……好。”

    手背一凉,脸颊一热,刘伯深的大拇指徐徐摩挲他的嘴唇,:“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姜妄南声音微颤,指甲不由自主深深嵌入袖口。

    对方眸光晦暗不明,柔软的指腹黏上他的耳垂,又缓缓下移,滞留片刻,点了点他锁骨上的紫黑色吻痕,咬了咬后牙槽:“很疼吧?”

    “还……还好啦,哈哈。”

    刘伯深眼神隐忍而痛苦,垂下头道:“对不起,南南,都是兄长害了你,若当年兄长第一时间赶去带你走,就……”

    “没事啦,别翻老黄历了,”姜妄南截道,“陈年旧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

    “嗯。”

    他深呼吸一口气,主动把手搭在那爆满青筋的拳头上,郑重其事道:“兄长,你放心,这一回,我跟你走。”

    暑气越发浓郁,转眼间便来到七月的尾巴。

    东边的光瑞门,天不亮就有太监宫女忙进忙出,不多时,簌簌铠甲声从四周而来,几百个精锐手扶剑,持长枪,分为两边,前后围着一辆明黄色龙辇,齐齐整整,浩浩荡荡。

    孙年海正清点随驾之人,莫名其妙多了一群少男少女。

    “你们是谁的人?”

    为首一位精雕玉琢般的男子答道:“回公公,奉太后懿旨,奴家们是来伺候陛下的。”

    好一个个标致的人儿,几乎堪比那位貌美惊人的良嫔。

    孙年海看得眼睛发直。

    “不必了,”萧权川不知何时出现,面若冰霜:“多谢母后好意,事不宜迟,出发吧。”

    卯时,队伍徐徐游出,长龙般宏伟。

    辇内,车帘随轱辘缓缓晃动,香炉袅袅。

    萧权川一袭玄袍坐在书案前,右手支着太阳穴,左手拿沾了朱红的狼毫,斜身瞑目,孙年海在旁扬声念奏折。

    念毕,孙年海小步踱去其前,将他的手悬在奏折上,笔尖对准空白处:“陛下,这里。”

    萧权川缓缓睁眼,绿眸木然,瞳孔散焦:“嗯。”

    撇捺顺滑,飒然潇洒,笔锋锐利,格外端正,全然看不出这是一个半瞎的字迹。

    忽而白影闪进,脸戴面具,单膝抱拳,他才缓缓搁笔,拿过孙年海递来的茶杯,呷了一口:“何事?”

    那白探犹豫片刻道:“……良嫔,不在宫中。”

    啪一声,茶杯碎在萧权川指腹间:“你说什么?”

    “属下找遍整个皇宫,着实……不见良嫔之踪影。”

    萧权川抿紧唇,眯了眯眼道:“当初就不该把你从他身边撤开。”

    当初,元冰和阿荣茍且之事闹开后,白探的存在便暴露了,姜妄南不喜有人暗中窥视他,就跟萧权川撒娇吹枕边风,说会好好听话,当时他美人在怀,脑子一热,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车轮轧轧,马蹄哒哒,微风吹起车帘,之外,后方有一个悠悠骑马的年轻男人,春风满面。

    正是刘伯深。

    那白探顺势觑了他一眼:“属下是否要将他抓起来拷问?”

    萧权川抬手示意:“不必,走不远的。”

    那白探咽了咽唾沫,猜不透到底是谁走不远。

    萧权川特意点名让刘伯深随驾,目的很显然,难不成留着这个男人在自己外出时跟他心上人在他家偷情?

    然而,有一件事他没算到,姜妄南胆子居然这么大,他前脚走,后脚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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