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疗法吗?院判大人?”
“陛下,陛下快拿拿主意吧!”孙年海试图喊醒浑浑噩噩的萧权川,而后者似乎听不见,只是把眼珠子木讷转过来,重复道:“他讨厌朕,他喜欢别人。”
“……”
本来就算好了病发时一定会到达避暑山庄,而今却在唐府这里发作了。
高页早就看不惯萧权川高坐王位,岷州又有越国暴民流动,加之此次出行并没有带上多少精兵健将,四周暗处都是虎视眈眈的眼睛,暗潮汹涌。
万一哪个不小心,皇帝病重的消息不胫而走,恐有大乱。
孙年海道:“为今之计,只有等太后娘娘了。”
院判幽幽叹口气,唐奎兰医术随高明,但怕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孙年海准备出门再催几个人去看看,一出门,手臂就被人紧紧抓住,骨节泛白。
“良嫔娘娘?”
“孙公公,陛下现在还好吗?”姜妄南声音带颤,脸色不大好。
“这天,怕是要变了,”孙年海无奈道,“外头风大,娘娘进去瞧瞧吧。”
姜妄南哪敢进去?
他明知萧权川这段时间身体不好,还对他说讨厌之类的话,谁听了能好受?
刘伯深也真是狡猾,偏偏在这个时候刺激萧权川,如今不正是遂了愿,直接跳过下·药环节达到目的。
等等,现在萧权川病来如山倒,没法黏他,不就是原书里原主受逃跑的最佳时机吗?
一只手倏然抓住他手腕。
“兄……兄长?”
刘伯深低声道:“走。”
“去哪儿啊?”刘伯深大步流星,迫切难耐,姜妄南小跑才勉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