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沉春汤,龙体定然大损,且容老臣也替陛下把把脉。”章院判尽职尽责道。
萧权川没说什么。
不一会儿,章院判又嘶了一声,不可思议道:“陛下之龙体……竟然……”
孙年海急道:“院判大人,您说话别老是半途停下啊。”
章院判起身作揖:“陛下龙体不仅无碍,且病气消减,精力更胜旧时。”
孙年海一头雾水道:“院判大人这为哪般啊?”
“老臣也不清楚个中原因,从脉象来看,的确如此。”
孙年海觉得荒谬至极,人昨晚病急吐血,还疯言疯语,又喝了一碗极耗精气神的媚药,从深夜大战到黎明,体能怎么可能更胜从前?
“嗯。”萧权川语气松缓许多。
孙年海咂摸道:“要说起来,陛下的脸色着实比昨晚好一些,就好像娘娘亦是陛下的解药似的,一喝就好。”
“别吵。”
“好好好,老奴多嘴,该死,真该死。”孙年海偷摸笑了笑。
“查到是谁了吗?”萧权川嘴角下压。
“回陛下,是唐大人。”
他冷笑一声:“胆子倒是不小,连朕的人都敢算计。”
“此事亦跟太后娘娘有关。”孙年海补充道。
“哦?”
而后,孙年 海将唐奎兰交代给唐期的事情一并奉上,还道明了昨夜送药的那个粉衣奴才,实则就是唐奎兰所培养的顺息蛊宿主之一——宁公子。
只是那唐期不晓得蛊毒之事,悟错了旨意,才阴差阳错险些害了姜妄南。
“知道了,”萧权川面色不清,一举横抱起姜妄南,抬抬下巴:“带路,沐浴更衣。”
“是。”
孙年海低头默默跟在后面,暗暗算着萧权川的步伐,每一步都保持好一臂左右的距离。
从卧房到浴室,不过二三百米,若换做平时步子带风的萧权川,眨眼间便到头。
而如今,他怀里躺着一个熟睡的姜妄南,走两步就停下来看看有无吵醒对方,走快了怕摔,走慢了怕他吹久凉风。
孙年海心想,拄拐杖的老爷爷都走得比这快一倍不止。
一股股温流渗入五脏六腑,驱走四肢和腰肌的酸痛。
好舒服……
姜妄南缓缓睁眼,周围水雾萦绕,鼻间沁入一阵阵舒适安心的药香,耳边似有人往他肩膀舀水,一勺又一勺,轻轻浅浅。
“南南醒了?”
“嗯,”姜妄南擦擦惺忪睡眼,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嗯?”
“水温合适吗?”萧权川温声问道。
“哦,可以的。”
姜妄南感到头昏昏胀胀,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一点都没睡好,他抬手揉揉额角,不经意间擦过一处裸露的皮肤。
滑滑的,弹性很足,似乎还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粒?
下一秒,只听耳边一声轻笑:“南南还没吃够吗?”
纳尼?
水雾散开,他陡然瞪大双目:“陛……陛下!”
“嗯。”
水波呼啦一声,姜妄南猛地站起:“啊……嘶……”
肌肉骨骼酸痛弥漫开来,他不由得紧紧抓住浴桶边缘,扶住自己的腰,指尖发白,整个躯体抖如筛子,好似不为自己所控。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疼……
他试图直起腰,瞬间,一阵撕裂感和酸胀感从身下某个微妙之处爬上脊骨!
头皮一阵发麻。
卧槽!!!卧槽!!!!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道……难道………难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