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捏住他下巴,逼迫他抬眼直视,“你信朕,还是信他?”
信谁?
萧权川昨夜病到吐血,还强撑身体替他解毒,是救他之人,而刘伯深呢?至今没见着人影,他不应该来找自己解释一下的吗?
姜妄南的思路像蜘蛛网似的盘成一团,他晃晃头哭道:“太难了,臣妾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刘太医早就跟朕表明过,他想晋升为副院判,如此野心勃勃之人,怎会没点手段?而且,他房中私藏柔骨散这种违禁物品,又该怎么说?”萧权川信口拈来。
如果姜妄南去细问章院判,那么就会发现,刘伯深从未提过晋升一事,房内也并未搜出柔骨散。
本以为穿书过来,照着自己对原书人物的了解,慢慢走完剧情然后跑路就行。
谁知,亲身接触这里的人后,才发现很多东西都变了,复杂到难以预料。
萧权川见他这般痛苦纠结,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克制住惯来的强势与霸道,只拍拍他小脑袋安抚:“好,好,南南,事实已定,我们不去想了,刘太医那边,朕自会处罚。”
“现在,南南只需回答朕一个问题。”
姜妄南呆呆地看着他:“好,陛下讲吧。”
水面波纹粼粼,萧权川弯下腰,把头埋进他胸前,左耳紧贴着心脏处,两根手指把玩着他垂在锁骨前的乌发,低声蛊惑道:“朕很需要南南,南南试着喜欢朕,好不好?”
“臣妾……”
“嘘,”萧权川食指压在他唇间,扬起嘴角:“不用急着回答,在这之前,朕需要同南南交代一些事,南南再做定量也不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