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小眼片刻,萧权川恍然大悟又不可置信:“那……还会发烧??”
唐奎兰和孙年海静静看着他。
“那那……会烧多久?”
唐奎兰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反问道:“阿川,你弄进去多少,心里没点数吗?”
“我……不记得了。”
“…………”
萧权川看着姜妄南微张着嘴喘息,脸庞酡红,自责不已道:“他很难受吧?”
唐奎兰道:“好了,总之,没什么大事,只不过……”
“不过什么?”他截道。
“闭嘴,你听我把话说完,他的宫胞正在打开,这一过程会逐渐吸收人体的精力,影响气血。”
“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在这段时间会很差,加之又发烧了,他的底子变得更弱了,你务必好好照顾人家,短则半个月,长则一年也说不定。”
“嗯。”
姜妄南睁眼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奇怪的是,今夜居然没有登场奏乐的蝉鸣。
薄薄的窗纸上飘着几个移动的黑影,好似是几个人拿长长的竹竿和兜网,在挥来挥去,时不时有手在空中舞动,仿佛互相打哑谜。
屋内只留了两盏油灯,都远远地放在不直射眼皮的地方,光线昏黄,能看清从床到门的路线,恰到好处。
有一人灯下津津有味看书,竖着两根食指和中指,时而向前,时而勾起,不知在练什么招式。
照顾
姜妄南稍稍转过头, 就好似挪动一块巨石,沉重而艰难,忍不住发出一些语气声。
“南南, 你醒了?”萧权川从灯下出来,满脸担忧。
姜妄南看到他手里拿着不是奏折,而是一本又旧又破的书:“嗯, 陛下怎么不点多几盏灯?”
“怕吵醒南南,你发烧了, 要多睡会儿, 啊。”
“伤眼睛, 陛下可去别处看。”
“朕怕南南醒来, 找不到人,”萧权川撩起他额前的发, 手背探温, “退了一些,南南真棒。”
被他触碰到的肌肤好像在不停发热, 赵国开国近三百年来最年轻有为的一代帝王, 怎么说起话来像在哄小孩儿?
“陛下, 臣妾睡了很久吗?”
他刚睡醒, 说话的音色不自觉奶呼奶呼的, 就像小猫舒适时发出的呼噜呼噜声, 绵软娇滴。
“不会, 南南吃点东西再睡吧。”
“臣妾没胃口, 还是好累哦。”
“乖,厨房已经备好了,朕先让人把东西端来,南南看看能不能吃一点, 一口也好。”
“好叭,就一口哦。”
“嗯。”萧权川笑笑,抬手顺了顺他头顶竖起的几根软发。
“孙年海。”
“老奴在。”
“都端过来。”
“是。”
未几,姜妄南看着圆桌上摆满的各类食物,十几二十多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萧权川答应得如此爽快。
“南南想先吃什么?”
“陛下,臣妾真吃不下。”姜妄南有些欲哭无泪。
“没关系,慢慢来,能吃多少吃多少,要不,先喝点南瓜小米粥?”
“……行。”
只见萧权川端起粥,瓷勺舀起黄色粥粒,手指骨节分明,垂下薄薄的眼皮,一点点吹走热气。
灯光黄晕,他那又长又黑的睫毛在眼睑下铺了一层阴影,柔软而美好。
萧权川忽而抬眸,二人视线在空中相撞,顿了片刻,姜妄南才匆匆低下头抠手指,脸更烫了。
他轻笑一声:“这样看着朕作甚?嗯?”
“没有看。”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