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奎兰松了一口气。
“别看阿川有时候凶神恶煞的,但他心地很柔软,身为帝王,担子太重,总有些逼不得要做的事。”
“他是个好孩子,兴许是从小到大没有爹娘疼爱,才什么都闷在心里,不大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妄南,你莫怪,要好好教教他啊。”
“多谢太后娘娘看重,陛下聪明绝顶,无需臣妾多言。”
“害,他聪明倒是不错,可是,他啊,还是有很多不会做的,你是不知道,他现在啊……哈哈哈哈。”
唐奎兰不知想到什么,还未说完就哈哈大乐。
“陛下现在怎么了?”姜妄南不解问道。
“哈哈哈,妄南,你先穿好衣服,我偷偷带你去瞧瞧。”唐奎兰神秘莫测道。
不多时,姜妄南跟着唐奎兰来到厨房。
后者轻轻推开窗户一脚,往旁边让了一步:“你看看,他在做什么?”
姜妄南满头疑惑,探出视线。
只见萧权川人高马大地站在矮小的灶头前,两边的宽袖用襻膊 固定,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拿过一个圆柱木棍,一下一下地碾碎盆里的绿豆,手法生疏,凸起的青筋从手背一直交错延续到手肘,从来梳得一丝不茍的乌发掉出了几缕,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飘飘落落。
姜妄南征然片刻,问道:“陛下怎么不让下人们做?”
唐奎兰掩嘴偷笑道:“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未久,萧权川额角滑下大滴大滴的汗珠,他拿出袖口里的帕子擦了擦,举手投足皆是皇室子弟的优雅与得体,似与这般粗活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