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不曾想,兴许受心情影响,腹里的胎儿安稳许多。
果然,萧权川平时反复唠叨说,孕妇要保持情绪愉悦。
先前他总觉得,萧权川为了哄他而瞎编乱造,熟料,并非空穴来风。
行叭,以后就不跟夫君顶嘴了,夫君说什么就嗯嗯嗯。
这时,马车缓缓行至街道入口,耳边聒噪声起起落落。
“怎么这样?每年都举办乞巧灯会,也不见以前出事儿啊?”
“就是啊,灯都亮了,还说什么怕踩踏出人命、天干物燥怕火起,瞎说八说。”
“好端端的突然取消,早说嘛,提前知会一声,谁会还来啊?真晦气。”
…………
车帘陡然被一只手掀起,一个清秀玉润的小公子杏目圆睁:“灯会取消了?!”
其中一个大娘回答道:“是的呀,小公子不知?衙门都贴公示啦,别白费功夫,回去吧。”
“啊,好可惜,”姜妄南眺望着前方灯火灿烂的街道,“谢谢大娘。”
那大娘爽气道:“别客气。”
末了,那大娘低声同旁人道:“这小公子长得可真俊,又白又嫩水灵灵的,小姑娘似的。”
姜妄南深深叹了口气,小腹忽而滚涌起来,想吐又吐不了。
车夫扬声问道:“姜公子,还要进去吗?”
“去,劳烦了。”
牧兄还在茶馆等着呢,他不能失约,不然他会被讨厌的吧。
车轮轧轧,一路上,逆着人群而东去,可是,亦有不少人像他这般,不为所动,提着漂亮的荷花灯,依旧赴约,好似不能亏待了这份期待已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