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辈子能遇此良人,却不知该说什么回馈他。

    萧权川坐在他身边,揽他入怀,轻轻拍着他一抽一抽的背:“好了,再哭的话,明天眼睛会肿的哦,思渺那家伙又说爹爹欺负娘亲了。”

    “嗯!谢谢你,夫君。”

    “这么客气做什么?这是为夫应做的,”萧权川道,“来,躺下,还有一个治疗没做。”

    “什么呀?”姜妄南浑身暖烘烘的,不明所以。

    只见萧权川拿来一套崭新的银针,解开他衣带,撩起衣裳,露出趴着一条黑色疤痕的腹部。

    姜妄南下意识抬手挡住那条蜈蚣,还是没法很自然地接受萧权川直视丑陋的刀疤:“啊,不要看。”

    “没事的,为夫很喜欢它。”萧权川轻轻拿开他的手,俯身吻了吻疤痕。

    姜妄南老脸一红:“夫君别这样嘛,真的很丑啊。”

    “好,为夫现在就是在帮南南解决这个苦恼哦。”萧权川捻着一根银针放在烛火上烫。

    “真的吗?”

    “嗯,医书上说,男子生育剖腹留下的疤痕,与寻常疤痕不同,它之所以一点儿都不会淡去,是因为缝合时技术不成熟,破坏了皮下的某些部分,而且南南当年没及时治疗,引发了不少病根,由此会反反复复引起腹痛,导致气虚等症状。”

    “夫君好专业哦,懂好多。”姜妄南眼里的爱慕比天上的星辰还要多。

    萧权川失笑一声:“都是书上说的,为夫只是在学,学着如何把南南照顾得更好,那开始了?”

    “好哦。”

    但见萧权川先在他腹部倒了一点黄色液体,均匀抹开,有点冰凉,不一会儿,那一处的皮肤有些紧绷肿胀起来。

    萧权川伸出一根手指摁了摁他小肚子:“有感觉么?”

    姜妄南摇头:“好神奇耶!是不是扎针也不疼了?”就像是麻药。

    “不错。”

    “哇!”

    “先别激动,放缓呼吸,不要动,为夫开始了。”

    只见萧权川一针一针地扎在他白皙的腹部,搓了搓,针身几乎没入三分之一,俄而,七八根针立在其上,好像拔地而起的细柱。

    “好了,保持两个时辰再拔针。”萧权川道。

    “这么久呀?”姜妄南紧接着打了个哈欠,眼睛迷离。

    萧权川吻了吻他额头:“南南困了就睡。”

    “可是我翻身了怎么办?夫君岂不是前功尽弃啦?我不能睡,我能坚持。”

    “没关系的,为夫还不困,可以看着南南,睡吧,时间也不早了,嗯?”

    “好,我不动。”姜妄南暗暗下定决心,不给夫君添乱。

    翌日,手脚跟暖炉似的,姜妄南整个人舒服地轻飘飘的,好似体内积攒的某些东西消散了很多。

    阳光倾泻,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往旁边摸了摸,只有微冷的枕头。

    床边迭好了他今日要穿的衣裳。

    “夫君,夫君?”

    姜妄南掀被下床,屋子里空无一人,只听得院子里孩子们的嬉闹声,有灶头里木柴被火焰烧爆的劈里啪啦声。

    桌面茶壶下压着一张对折的纸。

    行书字迹行云流水,磅礴锋利,是萧权川的笔迹。

    原来,他已经出门打猎了。

    姜妄南辗转到厨房,一片暖洋洋的,盆里备有洗脸的热水,锅里蒸好了红薯和鸡蛋,碗里放着洗干净的野果子。

    他心里冷不丁塌了一块儿,可一想起昨夜任潜来访,眉头不禁紧了紧,患得患失的感觉若隐若现。

    忽而,月渺急急忙忙跑进来,喊道:“娘亲,娘亲,爹爹流了好多好多血啊!”

    姜妄南身形一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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