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蒙得了肯定,高兴地欠身:“我的荣幸。”
苏延枝无意与他纠缠,想过去牵着马绳离开,却先一步被西蒙攥住了。
“您打的猎物已经够多了,可以休息了。”西蒙拽着马绳,往某个方向前行,“罗斯先生让我带您出去。”
苏延枝本想制止,一听是容卡的安排,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算了。
森林中朽枝烂叶多,覆着地面积水,马蹄踩踏的动静甚至不如人的动静大。
西蒙牵着马走在前头,苏延枝拒绝了对方提出的上马建议,拎枪跟在马屁股后面,时刻警惕着周遭的动静。
脚下的泥土越发湿润,苏延枝费力地把自己的脚从淤池里拔出来,西蒙突然停了脚步,一手抚摸着马的后颈,一手指了指右前方:“那里有个鸟窝。”
苏延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鸟窝搭在七八米高的枝丫上,下方是被杂草灌木深深覆盖的湿地。
【…………
he went to take a bird&039;s nest,
他去取小鸟的窝
was built upon a bough;
那个筑在一根大树枝上的鸟窝
the branch gave way and sion fell
树枝断了西蒙掉下
to a dirty slough
落在肮脏的泥沼里
…………】
想起歌谣片段,苏延枝的眉毛微皱,道:“我没有继续打猎的想法。”
“我有。”西蒙微微一笑,拽着马去到树下,踩着马背灵活地上了树,“客人请稍微等一等。”
苏延枝自知拦不住,薄唇抿成线,看着被西蒙系在后腰的箩筐,想到里面的猎物,还是放弃了自己离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