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人接过话头,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莫以为单枪匹马能打得过我们几人联手?我们几个老家伙在江湖上见惯了风起云涌,而今身骨是不如年轻时强横,可武学上的参悟总是要比你深上几分。胜负几分,你自该清楚。不过此回上山,我等只求活路,无意与你为难。你也多替自己打算打算,如何?”
&esp;&esp;数人说话间,已交换站位,默契地拉开距离,封死了退路。是不像嘴上说得那么良善。
&esp;&esp;宋回涯略作思考,像是极为认同,点头说:“有理。”
&esp;&esp;她拉着付有言,将人护到身后,抬手扯下蒙面的黑巾,似笑非笑地看向诸人。
&esp;&esp;几人初时还不明所以。是就近的一老者定定对着她的脸看了几眼,与记忆中的面孔再三比对,才敢确认,嘶声叫破道:“宋回涯?!”
&esp;&esp;宋回涯拍着短刀,热情笑道:“真巧啊诸位。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我主动现身,怎不见几位笑呢?”
&esp;&esp;——简直不可理喻!
&esp;&esp;几人万想不到会在这番境地下与宋回涯相会。不知有多少是阴谋,多少是真相。心中已被退意盘踞,调转了足尖,小幅朝后挪去。
&esp;&esp;“你不是在机关阵中吗?付丽娘是你的人?”
&esp;&esp;“你这般迂回,难道是冲着我们来的?”
&esp;&esp;“你实话说一句,谢仲初还活着吗?”
&esp;&esp;“你是为你师父来的吧?你想知道什么?老夫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肯放我出去,我还能在天下武林同道面前为你作证!”
&esp;&esp;宋回涯一语未发,他们已将前因后果自己串联好了。
&esp;&esp;走道下的震动越发强烈,显然阵中机关在朝他们的位置变动。
&esp;&esp;直至那声音出现在众人身后。“轰”得一阵,几人整齐一致地扭过头,就见方才还堵死的后路,此时居然出现了三个岔口。
&esp;&esp;三条小路弯曲地通往未知的黑暗。几人心中恐惧大盛,望着那噬人的黑暗,感觉像是宋回涯给自己提前掘好的坟冢。
&esp;&esp;一侠客沙哑喊道:“宋回涯!如何!”
&esp;&esp;宋回涯站定不动,脸上挂着不可捉摸的笑,似在考虑几人口中的条件。
&esp;&esp;若非机关阵横生枝叶,祸福难料,她还能陪这群人再玩玩。
&esp;&esp;目下是没有把握能在冲突中护得他人周全,只能将这群鼠辈先行吓退,再等付有言研究此地机关。
&esp;&esp;她正打算故弄玄乎地闲扯两句,人群中寒光骤现,一武者毫无征兆地出剑,气势如虹,朝她杀来。
&esp;&esp;剑气携裹长风,快若奔雷,可见此人剑道一途造诣精深,是痛下死手。
&esp;&esp;宋回涯连着刀鞘正面劈去,二人兵器“锵”地一声震鸣,脚步交错间已互相换了一个位置。
&esp;&esp;宋回涯拔刀前挥,银色的刀片在火光下斩出半轮圆弧。对方随之甩出一朵剑花,以激荡的剑意将她兵器震开。
&esp;&esp;对过几招,宋回涯没能占到上风。
&esp;&esp;这武者的身形极为灵活,猿猴似地在这狭窄走道内上蹿下跳,剑术一会儿刚猛,一会儿油滑,走的是十分刁钻的野路子。
&esp;&esp;宋回涯刚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