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观启压抑着吐出一字:“滚。”
&esp;&esp;宋回涯气笑道:“你冲我凶什么?只敢对我耍本事?我宋回涯是哪一点叫你瞧出了好欺负?见到我时叫嚣得何其厉害,结果叫人一只爪子就给摁死了?这是你爹还是你弟?真有本事,就拿出平日的一分傲慢,教训他们。”
&esp;&esp;几人听她自报家门,挪动脚步围得更紧,头皮阵阵发麻,紧闭着嘴不敢出声,唯恐惹恼了他。
&esp;&esp;高三郎却是不管不顾,借着那股高涨的怒意,推开挡在面前的不知谁人的手,向她质问道:“是不是你杀了我大哥?”
&esp;&esp;宋回涯懒得拿正眼看他,在掌心拍着剑,不以为意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找我问话。”
&esp;&esp;她压低上身,朝青年勾勾手指,嚣张挑衅道:“你大哥,是我杀的。你想如何?”
&esp;&esp;底下一干护卫不敢大意,反带着青年退了几步。
&esp;&esp;宋回涯张狂大笑:“原来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
&esp;&esp;青年从未忍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指着她厉声警告道:“这,是京城!”
&esp;&esp;宋回涯看着他,淡淡道:“我,是宋回涯。”
&esp;&esp;那不可一世的口气,带着极尽强烈的蔑视,似乎将什么都说了。
&esp;&esp;青年手指抽搐了下,就算周围高手如林,还是本能的生出些恐惧。停在半空的手臂收也不是,抬也不是。
&esp;&esp;宋回涯提剑站起身来。下方众人如临大敌,几欲扛着人夺门而逃。青年也是呼吸一窒,碎步朝后方躲去。
&esp;&esp;宋回涯指着高观启,道:“这个人,到底算是我的一个对手,与我明枪暗箭地斗了几年,没个奈何。你们这般折辱他,是不将我放在眼里。传出去,损我脸面。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滚。”
&esp;&esp;护卫片刻不留,当即架起青年朝外奔去。出了大门,才听见青年不算响亮的一声咒骂。随即坐上大马,落荒而逃。
&esp;&esp;等人走远,那跟泥塑似毫无反应的人才活了过来。
&esp;&esp;高观启站起身,眼神带着噬人的凶戾跟血光,声线颤动道:“一个下贱的野种,也敢道我娘的不是!说起忘恩负义,他姓高的也配?他高清永一个乡野出身的泥腿小子,见了我娘还得卑躬屈膝,生出来个小杂种,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凤凰,居然飞到我娘的头上!”
&esp;&esp;他黑着脸往外走,顺手搬起一张椅子砸在门上。额头上的青筋涨得紫红,让人怀疑会不会马上爆裂开来。
&esp;&esp;宋回涯跳下横梁,用手一撑,身轻如燕地翻过窗户,越到高观启面前,背靠着回廊的一根长柱,抱剑冲他点了点下巴。
&esp;&esp;高观启气得发昏,无暇理会,径直从她身边穿过。
&esp;&esp;走过拐角,高观启停步回头,见宋回涯绕着柱子转了半圈,还在背后看她。
&esp;&esp;高观启将怒火压住,呼吸平顺了些,说:“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esp;&esp;宋回涯全然没有自知之明地笑了一下。
&esp;&esp;“你不去见你的好师弟,来我这里做什么?”高观启阴阳怪气地道,“你之前不是还说杀我吗?”
&esp;&esp;那是多久之前的话了?
&esp;&esp;宋回涯左顾右盼,说:“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