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笑道:“你会发现,今日在场的人里,不管是主是客,是男是女,是长是幼,我说的话,比谁都管用。去吧。”
&esp;&esp;“你——”
&esp;&esp;有人说了一字,见魏凌生都在旁默许,骂她狂妄的话到底不敢出口。
&esp;&esp;那姑娘将怀里的琴抱得更紧,窥觑她的眼神中有些震撼,提着口气,小步退了下去。
&esp;&esp;“好了。”宋回涯见人下去,开门见山地道,“也不必委婉打探,浪费时间了。谁有事相求,直白说出来,别躲在一个小姑娘背后,畏畏缩缩地不敢出头。”
&esp;&esp;她这话出来,同桌好些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esp;&esp;宋知怯嘴里嚼着饭菜,粗鲁地打了个饱嗝。
&esp;&esp;这会儿听明白了,知道这帮人都欠骂。
&esp;&esp;她摸摸肚子,脆生生地道:“师父,我吃饱了。”
&esp;&esp;她刚要点评一下和朱门酒肉,她对面的少年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挺起胸膛,走到魏凌生面前,端正行了个礼,眼带希冀地问:“郎君,听说郎君剑指北上,我虽力薄,亦想报国雪耻。我想参军。”
&esp;&esp;魏凌生神色不动,正作思忖,宋回涯按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指尖点了点桌面,笑问道:“说起来,季平宣在边关过得如何?”
&esp;&esp;魏凌生转过头,一时没想起这人是谁,认真思考了片刻,记起是盘平城里宋回涯救下的那个少年,答道:“不知道,这个要问问师弟。”
&esp;&esp;陆向泽与她对视一眼,简单说:“印象不深。”
&esp;&esp;宋回涯宽慰地说:“看来就算没成大器,起码也没犯大错。这我就安心了。”
&esp;&esp;少年还在等着魏凌生回答,不明白宋回涯为何要提一个不相干的名字。脑海中不断回忆这是不是哪家王侯贵胄的子弟?或者江湖里的青年才俊?
&esp;&esp;宋回涯解释道:“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小子,为了很渺茫的一个念头,跋山涉水,几经生死。我在路边遇到他的时候,他已重伤垂危,仍不肯低头。我欣赏他的坚韧,代友收徒。他自愿去我师弟手下历练,从小兵做起,为自己争个造化。不算多有本事,胜在一腔赤诚。”
&esp;&esp;她端详着面前的少年,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挑剔,冷淡道:“你想参军,其实不用特意来同我师弟说,真若有心投报,直接去就好,同那小子一样,披肝沥胆,杀身报国,我师弟不会拦你,更不会贪你的功名。
&esp;&esp;“可你若是没那份胆魄,贪生怕死,只想借我师弟的权柄助你平步青云,那就是自认自己没本事。年纪轻轻少了份心气不说,倒是好高骛远,想抢别人的功绩,做个人人称羡的英雄?凭什么?这种事情,就算我师弟同意,我也不会同意。”
&esp;&esp;少年面皮快要挂不住,耳朵红得滴血,抬头看向魏凌生的时候,因为皱紧眉头,眼神被四面的光打得有些凌厉。
&esp;&esp;宋回涯似笑非笑地端起酒喝了一口。
&esp;&esp;宋知怯眨着眼睛,天真无邪地说:“这位小哥,你敢生气你就完了。我师父可不是好脾气的人,她会掀翻了这酒席,再动手抽你两巴掌。对吗师父?”
&esp;&esp;陆向泽津津有味地看着戏,闻言差点把酒喷出来。
&esp;&esp;宋回涯特意带着这小徒弟,是为了方便骂人吗?
&esp;&esp;一老者听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