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有她在,从来不会出事。”
&esp;&esp;魏玉词点了点头。
&esp;&esp;·
&esp;&esp;入夜,寒霜凝重,流光清冷。
&esp;&esp;后院的花圃旁,小童抄着杆木头制的长枪,有模有样地甩着,累得满头大汗,对石桌边上的妇人起誓道:“娘,我以后好好学武,一天也不玩了,以后保护你!爹再动手,我就打他!”
&esp;&esp;魏玉词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侧脸已经上过药,还是消不去肿,笑了跟哭一样难看。
&esp;&esp;就听夜色里传来一道如水似的女声:“他打你了?”
&esp;&esp;魏玉词蓦地起身,转向身后。
&esp;&esp;就见回廊的灯火下不知何时坐了个人,一身长发飘逸,简单束起,发尾侧披在肩上,一身白衣,好似片尘不沾,静静看着二人。
&esp;&esp;小童挡在母亲面前,拿着长枪直指宋回涯,粗声粗气地质问:“喂,你是谁啊?为什么进我家?”
&esp;&esp;魏玉词盯着宋回涯看了许久,终于醒过神来,将儿子的手按下,带着他快步上前,鼻翼翕动道:“不要无礼!”
&esp;&esp;她将小童推到宋回涯面前,开口莫名带上了哭腔,嘶哑道:“师姐,你仔细看看他。他是……他是我的孩子。”
&esp;&esp;宋回涯弯下腰,对着那小童笑道:“你好啊。”
&esp;&esp;小童放下手里的木枪,歪着脑袋与她对视,双眼清邃澄明,绷紧的脸上满是倔强,还带着些戒备,字正腔圆地回了一句:“你好。”
&esp;&esp;魏玉词抱住他,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小童点头,这才友善起来,主动上前两步,靠在木栏上,说:“原来你是我娘的救命恩人啊!”
&esp;&esp;他这般年纪或许还不懂什么叫恩人,连生死都理解不大清楚,但知道这是个好词。
&esp;&esp;他从腰间摸出一块糖,示意宋回涯伸出手来,放在她手心,大方地道:“给你啦,以后也要保护好我娘啊!”
&esp;&esp;宋回涯看着那块被他放在怀里捂热,已有些融化的糖,抱拳回礼,笑道:“多谢小友的重礼。从没收过这样好的礼物。”
&esp;&esp;“我存了好久的!”童子说着小心觑了眼母亲的脸色,强调道,“不是我偷的,是我省的!我都七天没吃糖了!想等爹回来一起吃!”
&esp;&esp;说到父亲,他又是一阵气愤,跺着脚记恨道:“以后不给他吃了!全给师姐吃!”
&esp;&esp;宋回涯脸上的笑险些维持不住。魏玉词也低下头,眼神闪过悲戚之色,可也只能小声劝导:“不要说这样的话。你父亲会伤心的。”
&esp;&esp;“他伤心就伤心,关我什么事?是他先不讲理的!”小童不服气,对着宋回涯问,“你说!他打了我娘,我该不该给他糖吃?”
&esp;&esp;宋回涯沉默了会儿,笑着说:“不该。”
&esp;&esp;小童得她肯定,当即挺起胸膛,昂着下巴,回头看向母亲,说:“看吧!师姐也这么说!”
&esp;&esp;第117章 南风吹归心
&esp;&esp;魏玉词的表情有些无措,她有许多想教给儿子的事,可最后都在顾虑中化作第无数次的欲言又止。
&esp;&esp;小童能察觉到她的忧郁跟愁闷,内心是无法形容的茫然,但不觉自己有错,便沮丧地将脸贴向母亲垂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