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都不看他一眼。

    他于是含了笑,倚着文侪身侧的墙,问:“怎么不问我去见了谁?都说了什么?”

    “若你要说,无需我问,你也自然会说;若你不想说,即便是我问了,你也只会扯些没完没了的谎,有什么问的必要?”文侪合上手中纸箱,看向那兴致昂然的戚檐,“怎么?又有关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第二规则’么?”

    戚檐将头点了,文侪便也利落地将纸箱踢回角落,不再追问。

    “刚刚那是最后一箱,都翻完了。”

    “那咱们去山洞吧?”戚檐在他转身抬脚要走时,将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趁你的腿还没受伤,走路方便些。”

    文侪微微垂下眼睫,应了短促的一声“嗯”。

    day3,11:30

    没了那烦人的祭祀,第三日查找线索的时间显然要充裕不少。当俩人顺利抵达崖壁上的洞窟时,文侪的腿仍旧没什么感觉,这也意味着,距离祭祀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上轮你不是也看到了刻字吗?看看那字还在不在?那些字我都看不懂,也分辨不出究竟是划痕还是字迹。”

    戚檐总觉得那一行小字变得更小了,他几乎把脸都贴在了墙上才将那些鬼画符看清。

    “在的。”他说。

    “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的……”文侪抚着石壁走,脑里闪过那簿子封皮大大的“日记本”三字,忽然说,“啧,不会这一整个洞穴才是董枝的日记本吧?”

    “猜得不错。”戚檐说。

    他仰着脑袋瞧洞穴深处那一面密布划痕的墙面,文侪见状也凑过去,奈何那面墙在文侪眼中和寻常土墙并无区别。

    “我看不懂……上边有几句话?”

    戚檐的目光在墙面上下迅速扫动:“少说也有十余行。”

    “你上局怎么没瞧见?”

    “这真不怨我。”戚檐耸了耸肩,“你也知道的,夜里太暗了,这面墙在深处,那会咱们也没带照明用具,一丁点光都没有。”

    “我现在依旧瞧不见。”文侪迷茫地眨了眨眼。

    “别担心,我念给你听。”戚檐笑着揽住文侪的肩,“我刚看明白。日记的格式本就丰富,石窟日记的形式也自然,咱们眼前这面墙就是一整页日记。”

    戚檐于是开始念——

    “【九八年十二月】

    狐狸在朝远山飞奔,我竭力阻止,不得而终。

    ———

    【九九年二月】

    狐泣血。

    妄图冲破桎梏反招引祸水。

    ———

    【九九年四月】

    狐截尾。

    我是个罪人。

    ———

    【九九年八月】

    狐剔骨。

    传闻,

    狐剔骨,葬玉棺,可起死人,肉白骨。”

    “就到这。”

    戚檐眨了眨眼,忽觉上睫有些湿润,手往上一摸,抹来满手泪。

    文侪见他低垂着脑袋,走近了些,原想惊呼一句,后来只是平静地替他拭了眼泪,说:“戚大哥,想什么呢,钱柏都哭了。”

    文侪说的没错。

    哭的是钱柏,不是戚檐。

    “这日期和上头的撞了不少。”

    文侪说着便要翻开手头的笔记本,那戚檐却把他的手摁住,说:“有时候就得把脑子洗干净,从头再来,才能获得更大的启发。——咱们就先单看这线索解读吧。”

    “……行吧。”

    得了文侪应允,戚檐便张了嘴:“‘99年2月妄图冲破桎梏’……钱柏他那般讨厌梁桉,恐怕他的理想也是偏离机械化进程的类型。狐狸是钱柏的理想,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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