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眉心皱得更厉害了,他英语不好,晨读的时间对他来说很重要,可越是想背头就越疼,头越疼就越是焦躁,越是焦躁就头越疼……
“你又怎么了?真搞不懂天天在卷什么,就不能养好身体了再来吗?还是说你以为学你弟当病西子就能受人待见了?”季和冷不丁嘲讽道,“劝你赶紧请假回去躺着吧。”
他突然出声,吓得周酌远手下一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线。
因为从小被人惯着,季和除了对周酌意会温柔一点,平时讲话都是毫不客气的,在他看来,这句话可以算是对周酌远的好心提醒了。
然而周酌远本就心烦,被他这样一扰,更是火大,当即黑着脸骂道:“闭嘴!我干什么与你无关!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喜欢当吊车尾?”
季和被狠狠噎了一下,他的成绩确实不怎么样。
爹的,他到底在多管什么闲事?这人根本就不识好歹!
再管周酌远他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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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早上吞的那两片退烧药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这头痛是短期的,过了时间就会结束,总之到了中午,周酌远已经好受许多,于是他按照原定计划去了一趟校园超市。
贺清澜吃完午饭回来,在桌上看到一条包装完好的毛巾。
周酌远已经坐在桌子前开始学习了,他每天中午都要学半个小时,等所有舍友都收拾好才会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