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才用路上捡来的树枝狠狠抽打他的手心。
小周酌远疼得哇哇大哭,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这么偏激,会抽噎着控诉父母的不公:“我没错!是你们叫我揍他的!而且明明是他先打我的!你们偏心!”
林德才打得更凶了,一边打一边骂他:“小杂种还敢顶嘴!”
林博旭被江月仪搂在怀里,狐假虎威道:“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那个时候周酌远的脾气就初现端倪,他挨着打,还能梗着脖子冲林博旭喊:“你凭什么叫我听话!你这个强盗!我不会……啊!!!”
林德才直接抽破了他的掌心。
周酌远疼得弓起身子,抱着自己的手缩成一团。
那一刻,他真的觉得林德才想要打死自己。
周酌远浑浑噩噩地带着众人来到餐厅,坐下时才如梦初醒一般,勉强勾起嘴角笑了笑:“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一行人路上都不怎么敢出声,见他开口才都松了一口气,何调笙拍了拍他的肩:“你没错,错的是那个勒索你的小混混。”
周酌远喃喃道:“对,错的是他。”
其实,也不全是,是他没有信心去改变林博旭,只想着摆脱。
晚上回去他做了梦,梦见周酌意葬礼的那一天,他被锁在自己的卧室,没有人管他。
外面下起了暴雨,所以没有人守在门外。
他摸了摸后背和腿上被抽打出的肿痕,已经没有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