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光是暖色调,照亮的两个人神色却一个比一个晦暗。
周酌礼开门出去,原本想拿门撒气,最后还是忍住,轻轻掩上了。
把人赶走后,周酌远捂住嘴唇,撕心裂肺地咳嗽一阵,还没等他咳完,就见周酌礼抱着小桌子又折回来。
兴许是出于愧疚,周酌礼这次没有扔下生病的周酌远,再生气也给他把小桌子和饭菜摆好:“不碰你东西了,自己能不能吃?”
周酌远没想到他还会回来,咳嗽挤出的生理性泪水沿着脸颊滚落。
周酌礼怔了怔,语气软下来:“好吧,我喂你吃……”
周酌远一把夺走碗筷,恶狠狠地瞪他:“不用!”
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周酌远这次没有再犯恶心,只是发烧时食欲不振,才吃下半碗米饭就塞不进去。
周酌礼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就听见周酌远说:“我不会感谢你,我没有要你替我背锅,而且是你逼我回来。”
他看到了周酌礼脸上的巴掌印。
刀口的疤痕没有完全消失,医生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昨天他情绪太过失控,今天一想,觉得应当不是周酌礼出卖自己,毕竟周酌礼本身也是想瞒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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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那顿饭有补充到体力,晚上周酌远已经精神不少,他又是第一个坐到餐桌前的。
祝婉看到他,走过来用手测试他额头的温度:“不是说我给你送去房间吃吗?中午的教训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