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理解不了:“生气?他是谁啊?你麻烦的是我,又不是他,他生什么气?而且你不疼了吗?别说瞎话,再咬你那破嘴唇就被你咬烂了。”
周酌远总不能给他讲周家的狗血故事:“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去。”
裴鹤磨了磨牙,真是欠他的:“你老实呆在这,我去给你拿,我说天太冷你不想出门可以吧?”
食堂离这里比较远,本来他们吃校医院的营养餐就行,现在裴鹤又得跑老远去找周酌礼拿饭盒。
更让人郁闷的是,周酌礼也是个难缠的角色,听裴鹤这样说居然要跟着裴鹤回宿舍,要和他们一块儿吃,裴鹤同他打了两圈太极,可到底是个学生,没聊几句就让周酌礼察觉出不对劲。
“他偷溜出学校?还是又进医院了?”
裴鹤暗暗心惊,在通知周酌远立即出发五分钟内回到宿舍还是招供之间权衡了一下,选择招供:“他突发胃病,现在在校医院,害怕你担心才让我过来的。”
周酌礼冷笑一声:“害怕我担心?”
“你是第一天认识他?这谎话你也能编得出来?”
周酌远收到裴鹤计划失败的消息, 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什么高考状元,连周酌礼都糊弄不过去,他在心里嘀咕, 完全不觉得是自己信誉太差的问题。
“说吧,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周酌礼丢下包就开始兴师问罪。
周酌远含含糊糊地说:“还能怎么回事?胃病发作进医院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