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城让周酌远变得有点嚣张:“我感冒了,准备过两天再走。”
祝婉语气中带上几分担心:“什么时候感冒的?为什么不早点跟我们讲?药吃过没有?”
周酌远:“今天,所以我预感过两天好了才能走。”
祝婉一下子就听出他言语中的敷衍:“明天让你大哥去找你。”
周酌远心头狠狠一跳,这是他的假期,本就不剩下很多,他无法接受被剥夺:“不行!”
祝婉按了按眉心:“那我去找你,这样可以吗?”
周酌远的嘴唇哆嗦起来,他想到那碗粥,喉咙里顿时泛起恶心的感觉,说出来的话也像卡顿的磁带:“不可以,别逼我,否则、我就、留在这。”
祝婉数不清这是周酌远第几次拒绝她了,自从她拒绝陪读以后,周酌远就一直在拒绝她,高兴的时候找个理由,不高兴的时候就用难听的话威胁她。
可想到上次的情形,她也是有一点害怕,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小小一只,在医生怀里哭得很凶,她还没看到就晕过去,只想着好精神的一个小家伙,上次在周家的周酌远却一点都不精神,高烧反反复复怎么样也降不下来,在她怀里奄奄一息地用嘴巴喘气,到后面甚至连药都喂不进去,喂多少吐多少。
祝婉当时并不相信医生的话,周酌远明明很想回周家的,他在林家与周家之间丝毫没有犹豫,路上还在追问他们可以给他多少钱。但是最后真的没办法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结果离开周家以后,周酌远居然真的就开始慢慢好转,于是她不得不承认,医生说的是对的,他对周家有很强的排斥心理,所以才会生病一直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