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们在接近小巷死角的地方发现打斗的痕迹,旁边破烂的木箱上沾着血。
裴鹤瞳孔一缩,他走到木箱旁边,看到缝隙处夹着的周酌远的手机。
手机摔碎一个角,已经自动关闭。
他的侥幸心理彻底消失,一时间内心涌上各种想法,可是很快他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继续与周酌礼联系。
-
“你也太不老实了吧?”
面包车开到郊区,绑匪对着后面的警车开了两枪,意识到不对,他掐住周酌远的下颌,逼迫周酌远把定位器吐出来。
周酌远将带着血沫的定位器吐到绑匪手上,眼睁睁看着他将东西扔出去。
绑匪愤怒地盯着他,似乎很想揍他一顿,耳机再次闪烁两下,他还是没有动手。
周酌远脸色灰败,胃里一阵阵叫嚣着疼痛,汗水淌到他眼睛里,蜇得他忍不住闭紧双眼。
耳边突然传来“唔唔唔”的叫声。
他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刚刚一动不动坐在他右后方的人不是其他绑匪。
是他们接了多个单子吗?
周酌远强行这样安慰自己,下一秒就闻到若有若无的烟草气味。
是他连累的无辜路人。
周酌远弯下一点腰,被绳子拽住,他顾及不了这些,张开嘴开始干呕。
好在绑匪不想弄脏车,拿来袋子撑在下面。
周酌远晚上没有胃口,吃的东西很少,后面吐出来的都是含着血丝的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