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尝了一口:“是不错,我暑假学一下,等我们去首都,我经常做给你吃。”
周酌远的胃已经被裴鹤拿捏住,他畅想未来与裴鹤一起读大学的生活,眼睛微微眯起来。
是很好满足,也是很不好满足的周酌远。
关琦趁着周酌远十分高兴的这天回到宿舍,周酌远正坐在桌前,老老实实让裴鹤给他吹头发。
吹到一半,周酌远咳嗽两声,裴鹤在后面脸色很黑:“水卡没钱了不知道喊我吗?你那么能呢冲冷水澡?”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周酌远忍不住狡辩:“是因为今天很热,常温的水也不冷,昨天没那么热的时候孙玉卿就在洗冷水澡了。”
裴鹤真的很想骂“人家什么体质你什么体质”,话到嘴边又憋回去,语气很差劲地说:“生病的话可是会影响你的学习效率的,小心到时候拿不了状元。”
周酌远有点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道:“你怎么、怎么对我那么自信啊?”
裴鹤气得两眼发黑:“我没有在夸你!”
吹风机还在呼呼呼地吹,他们两个人讲话的声音都要很大才能听见,周酌远回过头,把吹风机关掉,声音小了一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后不再洗冷水澡。”
和对着关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刚住校的时候,周酌远和关琦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用你管”,后面不再说,但是用行动和他分清界限,巴不得做什么事情都不让关琦知道才好。
因为关琦知道了,也只会在内心骂他尖酸刻薄、自私善妒、烂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