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深色的小圆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周酌远又酸又气:“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穿好衣服再出来!腹肌多了不起吗?”
裴鹤一时间笑得差点站不住:“我受不了了,你好狡猾,别以为这样就能岔开话题,快告诉我为什么刚才脸色那么难看?”
周酌远顿了顿,胸膛明显起伏两下,他的声音有些委屈:“是周酌意,他又跟我道歉,想让我回去周家,我不想回去。他还说什么他已经离开,到时候周家人又要怪我,说我逼走他们的宝贝小意,我怕他们找我们麻烦。”
裴鹤眼神变得格外柔软,周酌远已经学会向男朋友诉说自己的不安和委屈,他奖励似的亲了亲周酌远的额头:“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周酌远抬起来眼睛看他:“他们都喜欢周酌意,不喜欢我,你是唯一一个讨厌周酌意的,你可以永远讨厌他吗?”
讲完这句以后,周酌远也觉得自己幼稚、不讲道理,脸上泛起羞耻的红。
好在裴鹤此刻同样幼稚、不讲道理:“当然,我永远讨厌他,他抢走你本来幸福的人生,要不是他,你根本不会那么容易生病,而且他一点都不尊重你。”还总是对周酌远抱有古怪的占有欲。
周酌远更加羞耻,不过心底是开心的:“明天就要见到吴姨了,也不知道用做慈善的借口能不能行,吴姨不会把我们当成骗子打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