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罐罐指着杏脯,小眉毛皱着,一副又爱又气的模样:“它咬,罐罐小嘴。”
“啊?杏脯子还会咬人呢?”涣哥儿瞪大眼睛去瞧他阿爹。
莫夫郎笑着走过来:“罐罐这是怎么了,连杏脯子都不能吃了。”
“也不知是这两日睡热了,还是这些果子甜物给他吃多了,他腮帮长了个白点,昨儿还没事,今儿一早吃点东西就疼。”魏承轻轻摸摸罐罐脑瓜,一脸心疼。
草郎中这时整整衣领从屋头出来了,道:“我来瞧瞧,这大过年的孩子吃不了好吃的可不成。”
他轻轻掰开罐罐的小嘴只看一眼就道:“没事,就是上了火。”
“含两天药粉就成。”
莫夫郎道:“我这就去给你们拿。”
那药粉是用纸包包着,颜色青白,闻着不苦只是有些清凉。
草郎中直接给罐罐涂上了,罐罐一动也不动乖得很,许是知道这白疮不治好,他这些天都吃不上好吃的,自个儿心里也犯愁呢。
上完药后,魏承连忙道:“疼不疼?”
罐罐红着眼睛摇摇头。
草郎中拍拍手,道:“刚上那一下肯定是有些疼的,等会儿药化了就不疼了。”
说话的功夫就见着莫夫郎从屋头拿出个小荷包出来:“承小子,这是给你俩的压兜钱,也没有多少你可不准不要。”
魏承心里一热,自从他爹去世后就没有人给过他压兜钱了。
他也没再矫情推拒,说了几句吉祥话大大方方的收了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