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和弟弟做点吃的还成,给别人做怕人家不爱吃。”
李茂德点点头:“我说了这茬,人家媳妇一听你这情况也怕自家汉子吃不饱,所以人家自个儿带粮,铜板也就多要了五文,到时候你就给热热就成。”
“您放心,热饭这活我肯定成。”魏承笑道。
收粮可不比盖房,盖房有工头盯着出不了差错,魏承就是不在跟前也没什么,这收粮魏承就算再忙也得在跟前陪着。
倒也不是信不过人,只是这村中经常出过帮工收粮的时候一边收一边偷的事,主人家不在跟前看着根本不成。
这几日家中地里来回跑着,饶是晒不黑的罐罐和魏承露在外头的手臂都黑了点。
罐罐戴着小草帽坐在地垄里,点点自个儿两个色的小肉胳膊:“哥哥,罐罐被烤熟啦!”
魏承把热好的饭和灌满的水囊递给帮工汉子, 又客气道:“王大哥歇会吧,到我们家里睡一觉,等天没那么热了再干活。”
帮工汉子牛饮几口水, 一擦嘴巴道:“用不上, 你俩回吧,我在阴凉地方眯会儿就成!”
魏承也不再劝, 看向一旁说自个儿被烤熟了的罐罐。
“没烤熟, 就是晒黑了。”
魏承将罐罐的袖子往下撸了撸, 又用泡过井水的湿帕子擦了擦他滚烫的后脖子, 笑道:“等会儿回家吃完晌午饭,你就别来地里了, 成不成?”
“不成!”罐罐抬着小脸道:“地里好玩,罐罐想在地里玩。”
又敦敦从地垄里拿过一个小坛子:“哥哥你瞧,罐罐抓了好多蚯蚓留着喂小母鸡!”
魏承掀开盖子看了眼:“还真不少。”
他忙着用驴车来回运打下来的粮食, 不能时时刻刻在地里陪着罐罐玩,罐罐也不乱跑也不粘人,就自个儿坐在垄沟里捉蝴蝶捉蚯蚓玩。
“母鸡这是有口福了。”
魏承牵着罐罐的手,笑道:“前些天攒下来的鸡蛋昨儿都卖了,哥哥就把母鸡今儿下的蛋给你烙鸡蛋饼吃。”
这两天鸡群适应了新圈, 粮草麦麸还有水都供的上,魏承每日都能从鸡圈捡出七八个鸡蛋来, 这么一攒下又是一百多个。
这一个来月他们请长工的工钱, 还有平日里吃肉买果子糕点的钱都是靠卖鸡蛋赚的。
一枚鸡蛋三文,一百个鸡蛋就是三百文,每隔半个月家中就能进账三百文,就算是每日要成车成车往家里拉鸡草魏承和罐罐也不嫌累。
这样一来他们剩下的那一百两白银是一点也没破开的,银子这玩意只要一破开, 转眼就花没了,所以还真是能不破就不破。
“哥哥,罐罐晌午不想吃鸡蛋饼。”
罐罐抱着小坛子道:“罐罐想吃凉凉的面面。”
“想吃面?成,那回去哥哥给你做凉面吃。”
罐罐欢呼一声:“要放香香的辣子油!”
“放一点成,多了不行。”
魏承笑道:“不然谁又辣的斯哈斯哈,像是小狗崽一样找水喝?”
“是谁呢?”
他小罐罐要脸,摇着小手指:“是杏儿呀,可不是罐罐哦。”
兄弟俩说说笑笑往家里走,就见着里正娘子挽着筐朝他们走来,离着老远就吆喝道:“承小子,罐罐,来,过来!”
罐罐先跑过去:“婶婶!”
“哎呦,这罐罐小脸和小手怎么晒成两个色儿了?”
里正娘子笑了一气,又道:“走走,家里今儿炖了鸡,你里正伯伯让我来喊你们过去吃饭。”
魏承赶在罐罐开口前道:“婶子,我俩的饭都做好了,回去吃口就成。”
里正娘子笑道:“做好了放在井里留着,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