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穗,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如果不绑定我,你会失去更多的!】
脑中系统的声音和父亲的声音渐渐重叠。
“穗穗,如果你愿意的话,上次悟少爷说,还想和你再见一面……”
“如果你不想去,爸爸妈妈绝对不会强迫你!咱们,咱们就搬回宫城老家,穗穗,你才是爸爸妈妈眼里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无所谓。”
……
直到此时,我的第一反应还是看向甚尔,即使他从来没说过,我也知道他其实很介意我相亲的。
只和五条悟敷衍差事倒也算了,如果父母如此支持,甚尔一定会吃醋的。
我慌张地想暗示父亲等甚尔离开再说,甚尔却看了看我。
他说:“你没钱了啊,大小姐?”
“既然没钱了,那就没用了。”
“我们分开吧大小姐,对了,算上之前给你花的钱,你还欠我三千四百七十六日元。”
他晃了晃手机:“直接打到我账户上就行,不用再联系了。”
似乎是浑身的血液停止了涌动,这一刻,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和甚尔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个陪酒的。
我只是比其他人都更有钱,才有了后来见他的机会。
我送给他的手表,他从来没有戴过。
送他当作生日礼物的戒指,他也说怕磨损收起来了。
大概都被卖掉了吧。
啊,原来我的初恋对象,只是喜欢我的钱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冷下脸,指着门口的方向:“滚出去。”
悟君,你能看出来我得了什……
看到被我骂后伏黑甚尔居然在笑,我觉得这个捞男大概率是脑子坏掉了,就冷着脸关上了别墅的大门。
甚尔吃了一鼻子灰。
片刻后,我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解决完他的事情,我有些头痛的按了按自己脆弱的太阳穴,转头看向屋内的父亲和母亲。
“如果只是需要联姻改变现在的经济状况,为什么一定得是五条家?五条家根本看不上我们吧。”
父亲没想到自视甚高的我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他嘴唇翕动躲避着我的视线:“不是五条家或者御三家就不行的,我是说,你见过的禅院直哉或者加茂也可以……”
我不太懂咒术届,也已经忘了加茂是谁,但禅院直哉是个比五条悟更恶心的混蛋,是会打女人的败类。
思量片刻我做出决定:“我会去见五条悟的,父亲。”
母亲最了解的我的委曲求全,惴惴不安到又流起泪,不想让她太伤心的我立刻打断:“我们的房子已经卖掉了吗?”
“是的,穗穗,我们要搬家了。”母亲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试图安抚我,“但妈妈把你喜欢的所有东西都带走了。”
见我不说话,母亲哀伤的看向父亲,父亲又慌乱的安慰我:“穗穗,不要怕,爸爸一定会好好赚钱,把这个房子买回来的。”
他咬了咬牙:“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不……”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不信他们会卖房子,更不会让我去相亲。
这个家,我也得做些什么。于是我摇了摇头,打电话给铃木。
对面的铃木似乎在很吵闹的场合,接到我的电话她有些惊喜:“宝贝,怎么了?”
“我想卖掉包和首饰,你那里有渠道吗?”
“有,我找家靠谱的联系你。”铃木放低了声音没有多问,“如果你那边需要我帮忙,随时告诉我。”
我感激的谢过她,大小姐能有什么渠道卖包,无非是帮我忙而已。静静地等她挂断电话,我转头对父母说:“铃木是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