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先去买点儿吃食好不好?”
卫轻蓝点头,“好。”
反正等的着急的是陈留安,不是他。
山膏很快就回来了,不过他不是从山里出来,而是从水里冒出来的,嘴里叼了好几个储物袋,乖乖站在飞舟下,等着卫轻蓝给他施清洁术。
卫轻蓝随手给它施了个清洁术,它自己跳上飞舟,将储物袋吐出来扔在江离声面前,对它摇着尾巴邀功。
江离声看着它摇尾巴,一言难尽,提醒,“你是猪,不是狗。”
山膏不满,“我不是猪,也不是狗。”
他明明就是山膏。
江离声看着地上的储物袋,“你这是跑去打劫了?”
山膏立即说:“那几个坏东西掉进了需水里,惊了水中的鯩鱼,虽然没死,但已被困在了鯩鱼织的梦中,我见你白得了死老头的储物戒那么开心,就想着也不能便宜了它们,让你更开心一下。”
它傲娇地扬起脑袋,没说的是,见卫轻蓝拿储物戒给她,她见了储物戒里的东西笑的那么开心,自然也有样学样,想讨她开心,不想被卫轻蓝比下去。毕竟这死丫头再笨,也是它的主人,为了以后的吃食,还是得对她好点儿,让她有钱买吃食给它。
“不错不错,做的好。”它不说,江离声都忘了,当时有七个坏人一起要杀她的,她开开心心地开始翻弄储物袋。
山膏咧开嘴,呲着大牙,看着她笑。
卫轻蓝瞥了一眼,提醒它,“让你采的嘉荣和抓的?鱼呢?”
山膏一拍脑门,顿时又跳下了飞舟,去捡扔在半山上的嘉荣和?鱼了,希望它白辛苦一场得的东西都还在。
四个储物袋,里面的东西有多有少,果然如卫轻蓝说,遇到巨富的储物戒,就跟撞了大运一样,是可遇不可求的,这四个人显然没有那老者富,估计是跟着老者结伴而行,老者吃肉,他们喝汤的随从。
不过好东西还是有的,江离声一点儿也不嫌弃,都收进了自己腰包。
她发现翻储物袋上瘾,收好后,手心都带着痒意,对卫轻蓝说:“完蛋了,卫师兄,我学坏了,堕落了,以后就想不劳而获了。怎么办?”
它真是想多了
卫轻蓝闻言扭头看她。
江离声一脸意犹未尽,也看着他。
卫轻蓝默了默,将自己手里的剑谱递给她,“看这个,缓解一下。”
江离声接过剑谱,瞬间头脑发昏,什么都不想了,只看得见剑谱里复杂的剑式,她看了两眼,就眼睛发直,眼前发花,发黑,片刻后,身子一歪,头一偏,晕了过去。
卫轻蓝惊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她,手按在她手腕的脉搏上,片刻后,他心情复杂地松开手,又气又笑。这剑谱虽玄妙高阶,但也不至于看两眼,就晕睡过去,可见她是有多不爱练剑。
若他是清虚的玉宗主,有这么个徒弟,会被她气死的吧?难为玉宗主剑阵双修,有容乃大,好涵养,这么多年能容忍她,还能将她养的这么娇惯。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将倒在地上的人拎起,扔回了她住的房间。
山膏回来,正好瞧见这一幕,心想着它真是想多了,这个男人他哪里是喜欢的人的样子?喜欢女孩子,不该是抱着吗?再不济也要背着,他竟然是拎着扔,难道是它见识少了?
它放下嘴里叼的东西,又解下背上绑的东西,蹲在船舱上,看着卫轻蓝。
卫轻蓝回身,对上山膏一双大眼珠子里尽是迷惑的视线,他轻啧了一声,“知道护主,虽笨些,倒也可取。”
山膏哼唧,“再有山,别去了吧?去一回,就出事儿一回。”
卫轻蓝不甚在意,“大道修行,本就坎坷诸多,你在苦山万年,修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