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盏,与卫轻蓝示意地遥敬了一下,“卫贤侄,你昆仑的戚师叔祖,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修行之路,如此平顺,不是好事?”
“以前的确是平顺,但是如今,平顺吗?”卫轻蓝扬眉,“奇山秘境,我也九死一生。”
凤司晨了然,“看来那位戚师叔祖,是给你卜算过。”
他移开视线,一边喝着酒,一边又去看江离声,“福祸相依,你倒是想的明白。”
卫轻蓝不置可否。
“看她这么挖酒,想必要用好些时候,卫贤侄,不如对弈一局?”凤司晨打住话,邀请卫轻蓝。
卫轻蓝放下酒盏,应了邀请,“好。”
于是,凤司晨挥袖,摆了棋盘,二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对弈起来,白子黑子,交错落下。
江离声悄摸摸瞅了一眼,见二人没打起来,心想着还好,她还能多挖几坛。
吻
上千棵桃树,也就是上千坛酒,江离声自觉不是个贪心的人,挖够了一百坛,她就收了手。
她走回来,见二人仍在对弈,便坐在卫轻蓝身边,悄默默地观棋。
刚观了片刻,棋局已分出胜负,二人收了手。
江离声见卫轻蓝赢了,笑嘻嘻地问:“卫师兄,你赢了几局?我挖了半日,你们就下了半日。”
卫轻蓝偏头看她,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脸上沾的土,“凤师叔待客心诚,局局让我。”
江离声懂了,这是赢了半日,一局没输,她扭头看凤司晨,指着那些堆在一起的酒坛,“凤师叔,多谢你了,我挖了你一百坛酒。”
“嗯,既是应允你,都给你。”凤司晨输了半日,也不恼,“卫贤侄棋艺精湛,是我技不如人。”
卫轻蓝站起身,“叨扰了凤师叔半日,我与江师妹回去了。”
凤司晨颔首,对江离声道:“下次在入睡前,饮上一盏,桃花酿便可保你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