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动,连忙冲过去把他扶起来。
好半天爷爷才睁开眼睛,看着他笑。
余醉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动手了。
“别啊!”爷爷大手一挥,“该动手还是要动手,该揍就揍!他们再找上来有爷爷顶着,刚才吓到你了吧?嘿嘿,我都是装的!”
他憨笑两声,然后布满褶皱的眼睛垂下来,慈爱地望着余醉。
“小鱼,爷爷知道不是你的错,他们欺负你了,是吗?”
余醉眼眶一热,点点头,爷爷的脸变成弟弟的脸。
陈乐酩用力吸了下鼻子:“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他欺负你了,是吗?”
“嗯。”余醉像个小孩子一样点头。
“他做了什么?”
“抽我的血。拿去卖。”
“……什么时候?”
“很小的时候。”
“几岁……几年……”
余醉没有再答,因为陈乐酩哭了。
泪水像两条小河,从他的眼眶里无声无息地冲出来,那双时时刻刻燃着两只火把的、望向自己的眼睛,大概是两座炽热的火山,不然他怎么感觉自己被岩浆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