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要往外走,刚才的声响应该就是他发出的,声音不大,但被梦境无限拉扯开,变成了巨响。
光是梦中的情形看上去绝对是个噩梦,但不知为何,他并没有太大害怕恐惧的感觉。
稍缓了缓,林今则赶紧喊住虞淮意,有点迷糊:“虞导,你——要出去吗,外面还在下雨。”
下不下雨的他不知道,但谁大晚上出去都不合适。
虞淮意过了半宿身上衣服也没乱,寒霜一般的眸子看了看敞开的房门,又转头瞥向他,心烦气躁:“睡不着,出去凉快。”
“欸。”林今则喊了一半收声,外面凉快吗?
他满腹狐疑,自己觉得穿个短袖感觉挺冷的。
不知道虞淮意怎么了,反正林今则也没再问,就这样再次陷入浅眠,一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老渔民第一个起床的,开门看到他就这么睡,特别惊讶:“你怎么直接睡在这啊,另一个小伙子呢?”
说着,老渔民看向开了一晚的房门,更是不可思议:“你俩都放着好端端的床不睡?!”
林今则活动自己有些麻木的腿,揉了揉眼睛,闻言也很难以置信,虞淮意一晚没回来吗?就算再挑环境也不至于如此吧
“他半夜出去了,后面我睡着了就不知道了。”
林今则想出去找一下虞淮意,站起来的时候船舱的门被人从外打开,虞淮意进来,眉眼之间沾染凉夜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