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笔,栾也莫名就平静了许多。
反正樊青也不是专业的,更不会挑剔说栾也你这幅画哪儿有问题——他要是敢说自己就把他从楼上踹下去。
樊青不仅没说这些,反而因为紧张,盯着画半天没出声。直到栾也开口提问。
“看得出来。”樊青的目光终于从画上移开,回到栾也脸上。
“我就是……没想到。”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点,“你画我干嘛?”
“不干嘛,就是那天你穿成那样挺帅的。”栾也被逗笑了,“留个纪念。”
“……哦。”
目光对视几秒,樊青又低下头去看画。
“这个……”樊青指了指底端又像蝌蚪又像图画的象形字。“是你写的?”
栾也示意了一下后面写满这种文字的墙壁:“看着挺有意思的,本来想问问你的。睡得太香了没好意思把你叫醒。”
樊青有点不好意思,耳朵的热度又上来了。
“服务员上来换茶的时候问了几句。她说这种文字是世界上唯一还在用的象形文字,已经一千……”
他停了一下,樊青替他接上。
“一千七百年。”
一种奇怪、神秘的,已经流传了一千七百年的文字。现在被栾也写在了自己的画上。
“对。”
栾也笑笑,俯身太久了有点酸,他手放在后颈按了按脖子:“就和她学了两句。”
“你不是本地人吗?还以为你能看出来呢。”
樊青看着那句话,半天没有动弹。开口时声音有些哑:“小学学过,忘了。现在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