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性地明白,她应该感激他。
如果宁秉宇仅仅将她视作一个消遣的玩物,只会给她华衣锦服和钱,绝不会给她这样的平台。
更不会容许她接触几乎所有核心的商业机密,尽心尽力指点她。
给她学习和成长的机会,栽培之意显而易见。
如果她不回内地,从他这里接触到的顶级资源和客户,足够她未来立足于行业内任何一家跨国公司,拿下大区副总职位,甚至自立门户开公司。
这是属于这个男人的情义……
她懂……
可……也仅限于此了。
这个男人段位太高,心思太深,她看不透。
他能给的,或许也不是她能要的。
而再多的承诺,她也不能给他……
因为宁总的总助情人“索菲亚”,来自“欧洲“,是回不到内地的。
能回去的只有从港府学成归来的沪上姑娘楚红玉。
想在财政部一路青云实现自己的抱负,要么就是不结婚,要么结婚对象必须是体制内的。
宁家主母……必须港府或者其他华人企业的门当户对的名媛。
宁秉宇镜片后的眸光幽沉了几分,最终只是淡淡点头:“走吧。”
一行人离开灯火通明的办公室,数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楼下。
车队悄无声息地滑入香港的夜色,朝着著名的喜福会酒楼驶去。
喜福会酒楼。
这间从清朝便开始经营的老字号,见证了香江百年的风云变幻,门面低调,内里却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