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两年多,宁媛与这位宁家大小姐真正打交道的次数屈指可数。
仅有的一次短暂交锋,宁曼安的姿态都透着一股疏离与审视。
当然,宁曼安也没在自己身上讨到便宜!
宁曼安在宁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优雅,动作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
她抬眼看向宁媛,声音清淡无波:“小妹,感觉怎么样?”
宁媛想了想,实话实说:“开眼了,开始很像在看很有年代感的江湖片,后来是商战片。”
确实震撼,那种拜关二爷古老的仪式,家族同盟的誓言,对抗外敌的决心,都让她这个在红旗下长大的人感到既陌生又冲击。
宁曼安听了,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是吗?那小妹……想不想多看一点这样的片子,开眼界?”
宁媛没明白她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什么?”
宁曼安没有再解释,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一直安静侍立在旁,那个给她奉茶、面容普通、毫无存在感的老者,动作迅疾如电!
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白色帕子,毫无预兆地从后面捂住了宁媛的口鼻!
“唔……!”
………
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卷起灰色的浪涛,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嶙峋的礁石。
晦暗的天空下,一座矗立在海边悬崖上的半废弃别墅显得格外孤寂。
别墅周围,看似随意地散落着一些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
他们目光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无声地昭示着此地主人不好惹。
这里是宁曼安的地盘。
一辆轿车缓缓停在别墅外,查美玲带着安德森从车上下来。
她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抬头打量着这栋透着几分萧索的建筑。
别墅的门被打开,宁曼安的人引着她们进去。
穿过略显陈旧但依然能看出昔日奢华的走廊,她们来到一间面朝大海的客厅。
宁曼安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服套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们。
海浪在她身后翻滚,衬得她越发显得孤高而难以揣测。
查美玲脸上立刻漾开温和又亲昵的笑容,仿佛多年未见的姐妹重逢:“大姐,好久不见。”
她熟稔地走上前几步,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怀念:“小时候在宁家老宅,您还带过我呢,经常给我烤蔓越莓蛋糕,酸酸甜甜的。”
宁曼安抬起眼帘,那双乌黑的眼眸平静无波:
“安妮,不必说这些废话,物是人非,事事休。过去的情谊,在你选择放弃阿宇,失去宁家大少奶奶身份的那一刻,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们在商言商,你要的‘货’,我已经带来了。”
查美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但“货”这个字让她心情好了起来,她轻笑一声:“说起来,大姐不也背弃了宁家吗?我们算不算同道中人?”
宁曼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悦。
查美玲却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笑着说道:
“当然,那是因为宁家先对不起大姐!澳府的博彩和酒店业,在您手里做到了何等辉煌?”
“赌场和酒店开遍全球,连拉斯维加斯那边的赌王都要敬您三分,给宁氏贡献了多少亮眼的业绩!可结果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同身受的愤怒:“就因为您是女儿身,连继承人的边都摸不到,只能成为阿宇哥的磨刀石!这份不公,我太能理解了!”
她话锋一转,笑容里渗出一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