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轻易不会改变主意。”
王江山并没放在心上:“谢谢忠告。”
镇长叹了一口气:“你走吧。”
镇长的仆人带着王江山到了老向导的门口。
“这屋子是老向导的家,”仆人站在王江山面前,指了指不远处,破烂而陈旧的木门,“老向导现在就在里面。”
王江山道谢,仆人离开,王江山走上前去,敲了敲那扇门,一开始没有回应,王江山侧耳一听,里面确实有人在活动的声音,继续敲门。
没多久,一个破了嗓子一样的声音,喇叭似的喊道:“给我滚!不理你就是不想开门!怎么连这也不知道?”
王江山不怕他生气,只怕他不回应,笑眯眯说:“您还不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吧?镇长说,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毒王草在哪,我也没办法,要是有别的人可以找,我就不留在这儿了。”
老人破口大骂:“你真是不知廉耻!我都拒绝到这种地步了,你还留在这?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再带任何一个人上山去找毒王草的!”
他的声音突然转为悲戚:“没有人能打赢那个怪物,我已经死里逃生一次,不想再死一次了。”
“也许我能打赢呢!”王江山一边敲门一边大声说。
屋子里响起砰的一声,大约是老人砸了东西,之后是脚步声,停在了门口,老人的声音果然近了许多,只隔着一扇门,对王江山冷淡说:“我不信。”
王江山一个劲敲门,老人深夜里睡不着,实在忍不下去对他说:“你究竟想怎么样?”
“毒王草!”王江山口齿清晰说。
“要我带你上山去找毒王草,”老人气得面颊通红,感觉不给他一个事情做,他是不会走的,“除非你到陈阿婆家拿回我早年间借出去的顶针!”
王江山眼前一亮,立刻答应:“我现在就去!”
王江山向镇长询问了陈阿婆的住处, 找了过去,还没有走到门口,就看见那里灯火通明, 有一群人忙忙碌碌进进出出,仿佛小蜜蜂在采蜜一样,急得不行。
他在不远处站了站, 那一群人没有一个注意到他的, 他倒是听见他们在吵嚷什么了,他们在为陈阿婆的事情烦心。
陈阿婆病重, 现在命悬一线,需要大夫,可是, 陈阿婆年纪已经很大了,刚得病的时候还可以在镇子里随便找大夫看, 得病久了,镇子里大夫看不下去了,家里人只能把陈阿婆转移到更大的地方去找更好的大夫。
他们在今天之前就已经找到了一个住在城里的大夫,据说名声很不错, 医术也很好,就是距离这里太远了。
一开始,他们一年去看一次, 陈阿婆的病情严重了,他们就半年去看一次, 最近陈阿婆的病越来越严重,已经发展到要一个月看一次, 这个月已经看过了,可是没想到, 陈阿婆吃着药,却突然病重,显然是出现了新症状,之前开的药治不了了,他们必须去找那个大夫。
其实找别的大夫也行,但是别的大夫或许能治病,却不了解陈阿婆从前的病况,也不了解陈阿婆从前的用药,要是用错了药,不小心发生了差错,治病不成,就成了害人了,因此,他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一定要找那个一直在治疗程阿婆的大夫才行。
众人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们讨论的时候,王江山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听他们讲话,他们的声音很大,王江山的耳力不错,因此虽然隔了一段距离,却还听得清楚。
他们现在讨论结束了,正在沉默,场面十分安静,王江山走了过去,站在他们不远处,刚好站在他们家挂在墙头那个灯笼照出来的光的底下,阴影在他旁边,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他开口说:“虽然我不知道那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