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被洗掉了。
他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衣服,一边觉得很有意思,一边又觉得麻烦,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笑容,笑了一声。
随着笑声消失,他身上冒出了更多的黑色虫子,他再次烧了一遍,那些虫子噼里啪啦掉了下去,落在地上,砰的一声砸碎了,变成更小块儿的黑色灰烬。
大概过了一段时间,他总算把自己清理干净了。
代价是他身上弥漫着一股虫子烧焦的油臭味儿和他所待的这棵树树叶的汁液味儿,那是一种很古怪的味道,像是烧焦了的药膏,又像是煮熟了,糊了的一锅黑色的黏糊的药,闻起来有甘草或者酸梅片的甜酸感。
恰好又这么黑。
很难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幸好衣服虽然不是白色,但看起来稍微正常了一点儿,不是绿色,也不是黄色,而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暗沉沉的,会随着光线微微变化的颜色。
如果这是手工制作的布料,一定价格昂贵。
可这东西,究竟是怎么从一开始的样子变成现在的样子,王江山再清楚不过,因为他是亲眼看见亲手做的,以至于,他完全没法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值得高价的地方。
王江山把衣服随意搓了搓之后,扯开拍拍,确认衣服穿起来合身,而且不影响行动,闭上眼睛继续思考。
他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又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想完。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一时间还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