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从风澈本人性格还是处事方式,他都不可能会哭,纵然是当年先生板子落在身上,硬生生抽断了,姜临也没见过风澈掉一滴眼泪,这会儿哭得眼眶微红,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只能靠眼泪转圜余地。
姜临探出手指,轻轻按在他的眼尾。
风澈眼皮一抬,似有心事,只看一下,就别到了一边。
他低低说了句:“回去说。”
姜临听出他语气不对,索性不再问。
傍晚,灵植课结束。
风澈和姜临回到院落,关了门,甚至燃了两张屏蔽符,设了一个小型隔音结界。
传音毕竟传一次便要燃一张符,若是要讲明今日之事,还是隔音结界更合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