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贺栎山、景杉,一起偷偷喝酒,被徐司业给抓着了。宫中酒管得严,进多少出多少都有账数,这酒是贺栎山特意从宫外带来给我俩尝鲜的,我自然不能把他供出来,就说是某次宴席剩下后被我藏起来的。

    贺栎山一口没喝,景杉这个呆子,喝得最多不说,酒量还差,把徐司业当成了贺栎山,说下回要出宫跟他一起去喝花酒见世面。

    徐司业听完,将此事上报给了父皇,我父皇震怒非常,罚景杉跪了一日,罚我跪了三日,且不许我们吃东西,只准宫人来递水。

    那时正值隆冬,殿外飘着大雪,门没关,如此挨到了第二日晚上,我终于晕了过去,醒来躺在寝殿之中,听见宸妃在跟我父皇讲话。

    “曲姐姐去得早,三殿下身边也没个能管教的人。别的皇子受委屈了,还能有母妃安慰照拂,三殿下的寝宫却永远冷冷清清的。望陛下看在曲姐姐的份上,饶过三殿下这一回吧。”

    话音落下,殿里安静了好久,我勉强睁开眼,看见我父皇没再说什么,兀自离去了。

    此事后头还闹出了一个乌龙。

    那会本来就是大冬天,天气严寒,伤口什么的好得慢,我身子骨禁不住,一下就发了高烧,加之我连跪了两天,腿也给跪伤了,于是卧床了将近大半个月。

    等我再去国子监上课的时候,里头的人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看我。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