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景昭闭上眼道:“不错,黎垣平日里虽然刻苦,但才学疏浅,他能中榜,是为兄斡旋的结果。”
我不可置信地将他看着,痛心疾首道:“二皇兄,你怎么能如此糊涂?!”
“为兄也是一时心软……”
“那、那柳文崖,也是二皇兄你、你杀的吗?”
段景昭便不说话了,脸上全是犹豫之色。
“二皇兄,你说实话,到这种时候了,你若还遮遮掩掩,叫我我如何帮你?”
他要是承认了,我便捏了他一条把柄。他要是不承认,我这厢笃定他与柳文崖无关,那么就会继续追查柳文崖和高晟之死,到时真叫我查出什么与他想干的,他便再无机会挽救了。
段景昭道:“罢了,为兄便跟你直说了吧。柳文崖之死,确实与为兄有关。”
他到底是不敢赌。
“皇兄,你,你怎么敢?”我睁大了眼睛作震惊状。
“可那并不是为兄的本意,是为兄手下之人擅作主张……为兄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段景昭握住我的双臂,真挚地望着我,泫然欲泣,“三弟,你可信我?”
段景昭又将如何为黎垣走动的细节一一讲给了我听,各中原由,无非是心软、身不由己,若非先听得黎垣所述,我此时倒真可能被他打动几分。
“那二皇兄,高晟也是你……”
段景昭摇头道:“高晟之事,与为兄无关。”
我酝酿了一番,又道:“二皇兄,你说实话,我知道你有苦衷,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对二皇兄你赶尽杀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