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灯,有挂在树上的灯,也有挂在屋檐下的灯,种种不同,价格不一,但每个人只能够点一盏,以免占了别人的地,灯只燃一晚上,第二天就要撤走。”
听朕说话,贺栎山不时点头。
朕继续道:“有人说,灯燃过当晚不灭,阎王要收的人,也能够寿过来年。”
贺栎山按着下巴,沉吟片刻,抬起来头,“皇上说了这么多,可臣仍然不解,皇上所说其二的关节所在。”
“因为朕不止给你点一盏,佛前僧俗都知道了,不合规矩,外面要讲朕坏话。”
贺栎山静立不动,良久,哑声笑道:“皇上竟然还担心这个。”
“如今天下世人信佛的多,朕是俗世君,佛是世外君,朕若是反其道而行,天底下许多人就要对朕憋着气,朕何苦给自己找这么多的麻烦。”
“皇上心里装着江山社稷,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万民归心才是为君之道,谢皇上指教。”
我深吸一口气,“你非要惹朕生气是不是?”
贺栎山挑眉,道:“臣只是提醒皇上,臣究竟是为何落到如今局面,免得皇上一时对臣心软,酿成大祸。”
我胸中郁气游走,突然之间手脚一滞,赶紧,朕背过身,袖子滑下来遮住。
好一阵缓和过来,朕道:“过完寿,朕也可以杀你。”
贺栎山老老实实不再挑衅朕,寺庙里面没有人做饭,朕让人侍卫带上来了朕准备的冷碟和果脯,简单用过,直到夜降之时万籁俱寂,朕让人燃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