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采药,去镇上跑腿。哎,谁叫师父跟我说过,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呢……”
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够记起来的不多。
九衣跟我说她是在河边捡到的我,我身上受了很重的伤,脸色苍白,手指都被泡肿了,她看见我的时候,以为我已经死了,但是走进去看发现我还没有死,于是把我给拖了回去,看看能不能治。
就这样,我活了过来。
因为我记不起来自己的身世,名字,她就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张白。
由来是她捡到我的时候,我脸色很白,吓人。
她说治我花了她很多上好的药,再加上她悉心照料耗费的精力,也是一笔债,所以我欠她很大一笔钱,零零总总算起来至少八十两,同时我在她要吃要住,所以如果一年不还钱,这个钱就要翻倍。
最好我能够早点想起来,叫我家里面人来赎我。
当然我如果想不起来,那么她如果考察我手脚麻利,也可以允许我给她打杂,慢慢清这个债。
所以我开始采草药,捕鱼,酿酒,替她买卖易物。她于是说,如果我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她也可以允许我一直留在这里,当她的小徒弟。
有时候,她会拉着我一起喝酒,聊她去镇上问诊遇见的一些奇闻逸事。
她嗜酒,比她那个嗜洁的毛病还严重。
有天晚上她喝醉了酒,抱着我痛哭,说其实一开始我没有失忆,是她学艺不精,为了省钱换了一味药性相近的便宜药,将我给药傻了,她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