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贺栎山才不是过去那一个人。他一点也不心慈手软,是我三哥一直在对他手软。这么说,他只会得意。这么多年,他骗术了得。
我抬起头去看贺栎山。
他没有得意,他静静看着晏载的背影,也没有叫人捉他回来,他转过头,对我说:“康王,你自己回府吧。”
又是刚才那种语气。
我怕他怕得要死,我才不动。
他肯定是试探我,但是试探什么,我也说不准。反正他不动,我不动。我跟着他屁股后面——我习惯了。
我才不自作主张。我老神在在地坐在马上。
“这样,你记不得路,想要我送你回去。”贺栎山继续温和说,“也行,反正我不忙。我先送你回府。”
他疯了。
坐在康王府里面。
看着贺栎山率兵离开,我仍然脑子里是这句话。
他疯了。
直到他彻彻底底远离我的视线,木木在旁边拉我的手指,跳起来说,“爹!我要吃娘娘脆皮鸭!”
“没有那个玩意。”我脱口说,“那个叫酿裹脆皮鸭。”
我府上管家,还有那个跟我一起漂泊这么久的仆从,互相抱着头哭。木木一直说要吃那个东西,一会儿,那个仆从就来问我,要不要去给他买。
银舂小巷,就是那里有卖的,现在应该还买得到。我让他去。
木木记性好,过了这么久,竟然没忘记临安还卖这个。
我坐在园中,直到那仆从都把鸭给买回来了,才回过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