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很多。
祂高估了自己对风满楼的爱。
最终,洪晨雨决定,把那两个所谓的未婚夫都杀掉。
馒头在得知自己另有身份后,尚且需要消化这个崭新的事实,作为馒头,他的表现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只是依旧没有跳脱馒头的俗套。
他不怕神,却怕神会杀死他同样深爱的人。
滥情也是情。
洪晨雨轻笑一声,所以他是怕祂迁怒他们,故意不点明所谓未婚夫的身份,是对他们的保护?
没关系,祂可以自己查。
至于被弄脏的馒头……就用自己身上的水把他洗干净就好了。
祂一直都知道,馒头或许有事情瞒着祂。
馒头很聪明,只是输在年轻,终于忍不住和祂自曝身份,也看不透神明纯良外伪装下的真实。
可祂就是喜欢这样的馒头,喜欢得不得了。
想明白的洪晨雨,依旧紧握着馒头的手,十指相扣:
“不说这些了,馒头哥哥,说好的回来要陪我去神机楼呢?”
风满楼:!
不是吧?
作为洪颜和拓拔庸生长的外道宗门,神机楼究竟有什么好东西,让邪神都眼红,就算伪装成凡人也要去一探究竟?
那看来,自己确实有必要跟过去捣乱,绝对不能望洪晨雨的阴谋得逞。
左右横跳这事,风满楼他擅长。
……
洪晨雨既然掉马,去神机楼时,与风满楼二者火力全开,就不必遮遮掩掩。
传说中的神机楼就是一栋楼,高耸入云。
只是这栋高楼寻常人轻易不得进入,周围有阵法环绕,如果不是门下弟子,拥有信物,黑白相间的太极鱼符。
只会在踏入阵法片刻后,自行偏移行走的方向,永远不可能靠近。
据说,连地仙都不能闯入神机楼奇异的护宗大阵。
想到这里,风满楼有些好奇,问洪晨雨,“您可以直接闯过去吗?”
邪神很强,可是与地仙相比,如何?
“不行。”洪晨雨低着头摆弄指尖的黑雾,正在用祂头顶的发旋对着风满楼,“阵法下,有地仙的力量,我现在的力量,并不完整,不能硬扛。”
“但是我可以取巧。”祂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做和吃馒头一样简单的事,转移了话题,“可不可以和以前一样,叫我名字?”
被喜欢的馒头以称呼疏远,祂觉得有些委屈。
风满楼险些要幻视洪晨雨从未改变。
只是,邪神一时的蛊惑固然险恶,但风满楼还是很快收敛了心神,“阁下。”
他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左右他的意志。
而且洪晨雨是邪神的名字吗?就敢叫。
“小孩子年少不懂事乱起的名字,您就忘了吧。”风满楼明明已经下决心和邪神划清关系,却还会无意识地哄祂,“就算要直呼其名,那也应该用您真正的名字?”
真正的名字。
洪晨雨身体颤抖,不知缘何触动,抬手看向风满楼时,脸上竟是熟悉的呆滞神情,“从未有谁呼唤过那个名字,所以我忘了。”
洪晨雨是真的不记得。
父亲之名,孩子们应该还有印象,只是他们不敢对武力碾压他们的父亲直呼其名。
可是洪晨雨从未问过,孩子们自然也不可能说。
涅槃后的洪晨雨,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和孩子们相处了十几年。
洪晨雨难得说了一句很长的话,风满楼却自动压缩成了四个字。
祂很孤独。
无黑雾傍身的洪晨雨,终身环绕着浓厚到几乎有实质,化不开的